概述与动因

每项服务都带有弱点,其中一些会被用来对付它。漏洞(vulnerability)是软件、硬件、配置或流程中的弱点,可被利用来损害系统的机密性、完整性或可用性。安全事件是这种损害发生或受到可信威胁的事件。这一领域的测量值试图回答两个问题。我们暴露到什么程度,以及我们发现、修复问题并从中恢复有多快?

敏捷和 DevOps 的传统把安全视为持续交付的一种属性,而不是其末端的一道关卡。DevSecOps通过把安全检查构建到流水线中,并在开发、安全和运维之间共担责任,扩展了 DevOps 的理念。ITIL 通过其信息安全管理实践,贡献了政策、基于风险的思维,以及与事件、变更和资产管理的联系。两者在日常工作中相遇:依赖项更新作为普通变更到来,漏洞发现成为带负责人的待办事项列表(backlog)项,事件以与其他任何事件相同的免责评审来处理(见主题 4.2,事后复盘与学习度量)。

安全测量值易受特定的扭曲。

  • 统计发现数奖励不去查看。 扫描较少的团队发现较少。漏洞的原始计数可能因为扫描器失去了访问权限而下降,而不是因为任何东西得到了改善。
  • 严重程度评分是输入,不是真理。 通用漏洞评分系统(Common Vulnerability Scoring System)(CVSS)对抽象的漏洞给出严重程度评分,而通用漏洞披露(Common Vulnerabilities and Exposures)(CVE)等登记机构给它们标识符。一个漏洞对你是否重要,取决于它在你的环境中是否可达、是否有利用代码正在使用,以及受影响资产的价值。单独使用原始的严重程度评分,会把精力送到错误的地方。
  • 责备压制报告。 如果人们因点击链接或报告自己造成的事件而受到惩罚,报告就会停止,暴露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增长。心理安全是一种安全控制措施。
  • 时间测量值隐藏尾部。 打补丁时间的中位数可能看起来很健康,而少数关键系统却暴露了数月。

本主题给出主要的测量值,附其定义、钻空子途径和护栏。它建立在前一部分的资产和配置记录之上,因为你无法为找不到的东西打补丁或扫描(见主题 7.1,IT 资产管理度量,以及主题 7.4,配置与 CMDB 质量度量)。一点告诫:这是一本度量指南,而不是安全手册。与合格的安全专业人员一起选择控制措施,并遵循适用于你的标准和法律义务,比如 ISO/IEC 27001 和国家机构的指南。

古德哈特定律的护栏对安全尤其适用。当度量变成目标时,人们会重新归类发现、把资产排除在扫描之外,并在没有修复原因的情况下关闭工单(见主题 1.2,古德哈特定律与度量的心理学)。

关键原则

  • 既度量暴露时间,也度量计数。 一个弱点保持开放多久,比发现了多少个更重要。
  • 依据语境排定优先级。 结合严重程度、可利用性、可达性和资产价值。
  • 先检查覆盖。 来自漏掉一半环境的扫描的干净报告,是虚假的安慰。
  • 把安全构建到流水线中。 使安全的选择成为容易的默认,并给出快速反馈。
  • 跨学科协作。 安全、开发和运维共同拥有成果。
  • 使报告安全。 对失误的免责处理,使信号持续流动。
  • 汇总人的行为数据。 报告群体的模式,绝不点名或给个人排名。

度量定义

度量 定义 公式 单位 数据来源 ITIL 实践 敏捷对应物 节奏
暴露窗口 已知漏洞在范围内资产上保持开放的时间,按优先级段 从已知该漏洞适用于该资产之日起,到修复或被接受的缓解措施得到验证之日止的天数的中位数和第 85 百分位数 天 漏洞扫描器、工单系统、变更记录 信息安全管理;问题管理 待办事项列表中修复缺陷的时间 每周
补丁合规 满足其类别补丁政策窗口的范围内资产占比 在政策窗口内打了补丁的资产 / 期内需要补丁的范围内资产 百分比 终端和服务器管理工具、资产登记册 信息安全管理;发布与部署管理 在流水线中保持依赖项最新 每周
逾期的关键发现 超过其政策截止日期的关键级别发现的数量和年龄 超过截止日期的关键发现数;最老的一项的年龄 计数;天 漏洞管理系统 信息安全管理;风险管理 超过约定限度的安全缺陷 每周
扫描覆盖 在要求的间隔内被评估的范围内资产占比 在上一个间隔内成功扫描的资产 / 范围内的资产 百分比 与资产登记册相连的扫描器报告 信息安全管理;IT 资产管理 每次构建都运行的流水线检查 每周
遏制时间 从检测到已确认的安全事件到遏制的时间 从检测到遏制的小时数的中位数和第 85 百分位数 小时 事件记录 事件管理;信息安全管理 故障之后恢复服务的时间 每起事件,每月评审
风险例外的年龄 被接受风险的例外的年龄,以及超过其评审日期的占比 自批准以来的天数;超过评审日期的例外 / 未关闭的例外 天;百分比 例外登记册 风险管理;信息安全管理 技术债评审 每月
安全报告率 员工报告的可疑事件相对于已确认的安全事件的占比,作为报告文化的指标 期内员工的报告 / 期内已确认的可疑事件,附群体层面的趋势 比率 安全邮箱、事件记录 信息安全管理;事件管理 公开提出障碍 每月

在登记册中说明优先级段和政策窗口。暴露窗口从已知该漏洞适用于该资产时开始,即披露与已知该资产运行受影响组件的时间中较晚的一个,并在得到验证的修复,或有文档记录的、有时限的缓解措施时停止。遏制时间从检测时开始,而不是从没人读过的第一个告警开始。只在评审之后,才排除测试发现和误报。安全报告率描述群体和趋势,绝不描述个人。

建议

了解你的环境和你的暴露

1. 从资产和依赖记录开始。 扫描、打补丁和归属都取决于知道什么存在。把每项发现与资产、负责人和服务相联,并对照登记册度量扫描覆盖。凡覆盖较低之处,先修复它,再阅读发现。未被扫描的资产是未知数,比已知的弱点更糟。

2. 先减少攻击面(attack surface)。 移除不需要的东西:未使用的服务、开放的端口、旧账户、被遗忘的环境。你淘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你不必再打补丁的。把面向互联网的服务计数和休眠账户计数作为简单的指标来跟踪,并与负责人一起评审。

3. 把你的软件供应链包括在内。 现代服务依赖许多组件。软件供应链(software supply chain)包括库、构建工具、容器镜像,以及它们背后的供应商。使用前面所述的软件物料清单,找出有漏洞的组件在哪里被使用(见主题 7.2,软件资产与许可度量),并把依赖项发现与基础设施发现纳入同样的测量值。

排定优先级并修复

4. 依据语境排序,而不仅仅依据严重程度评分。 把 CVSS 严重程度与是否已知有利用代码在使用、有漏洞的组件是否可达,以及资产的重要性结合起来。已知被利用的漏洞的公开清单,有助于判断第一个因素。写下排序规则,评审它们,并在高严重程度的项被降低优先级时记录理由。

5. 按段设定政策窗口,并对照它们报告。 对每个优先级段,商定修复或缓解的目标时间。报告窗口内的占比、暴露的中位数和第 85 百分位数,以及最老的未关闭项。窗口是用于交流的目标,而最老的项值得关注,因为它们显示流程在哪里失败(见主题 1.6,服务度量的统计素养)。

6. 把打补丁视为普通而频繁的变更。 最安全的补丁流程,是经常运行且乏味的那种。小而频繁的更新,比大而罕见的更易于测试和回退,自动化流水线可以持续应用它们。使用变更赋能的方法进行基于风险的批准,并为紧急修复保留一条应急路径(见主题 4.3,变更赋能度量)。

7. 使例外可见且短命。 有时修复是不可能的。记录例外,附理由、补偿性控制措施、负责人和评审日期,并报告例外的年龄。没有评审日期的例外会变成永久的,而永久的例外会变成真正的风险登记册。

响应并学习

8. 演练事件响应。 计算机安全事件管理(computer security incident management)涵盖准备、检测、遏制、根除、恢复和经验教训。用演习排练,记录从检测起算的遏制时间,并以免责的方式评审每起重大事件。安全事件处理的结构,与重大事件处理的结构相似(见主题 3.4,重大事件度量)。

9. 度量遏制,而不仅仅是检测。 检测工具产生告警,价值在于接下来发生什么。跟踪已确认的事件需要多久才被遏制和恢复,以及有多少占比是由你自己的监控发现的,而不是由外人报告的。由内部检测到的事件占比上升,是可见性改善的迹象。

10. 从险情中学习。 被报告并被拦截的钓鱼邮件,或在攻击者之前被同事发现的漏洞,是免费的一课。像对待事件一样记录并评审这些,并感谢报告者。安全报告率是该文化的健康指标,它应当随着信任而上升。

构建文化和流水线

11. 把检查放在开发人员工作的地方。 在构建中运行依赖项和静态分析,在拉取请求中给出反馈,并且只对团队认定为阻断项的问题使构建失败。快速、相关的反馈会得到修复。大量低价值的发现会被忽略。跟踪流水线发现的修复时间,并与团队一起调整规则(见主题 2.7,拉取请求与代码评审度量)。

12. 培训和测试,而不羞辱人。 模拟钓鱼之类的意识演练可以培养技能,但当结果被用来点名或惩处个人时,它们也会损害信任。只报告汇总的结果,聚焦于有多少人报告可疑邮件,并解释目的。如果某项演练使员工感到被骗,就改变它。

钻空子途径与护栏

度量 如何被钻空子 配对的护栏度量或实践
暴露窗口 在没有验证的情况下关闭发现;更改起始日期;重新归类严重程度 由修复团队之外的人执行验证步骤;登记册中的起始日期规则;严重程度变更日志
补丁合规 把难以打补丁的资产排除在范围之外;在系统未重启时就把补丁算作已应用 记录范围变更;根据资产而不是工单验证已安装的版本
逾期的关键发现 拆分发现或合并发现;降低严重程度 按唯一漏洞和资产计数;评审所有严重程度变更
扫描覆盖 扫描范围更窄;把认证失败的扫描算作扫描 对照资产登记册的覆盖;扫描质量(已认证、完整)
遏制时间 把时钟启动得更晚;过早宣布遏制 时钟从第一个检测信号开始;用证据验证遏制
风险例外的年龄 自动续期例外;拆分例外以降低年龄 评审附理由的例外续期;对没有新证据的续期设上限
安全报告率 鼓励低价值的报告;为改善其他数字而阻止报告 报告的质量;阅读评论;调查人们是否感到报告是安全的

健康的读数是:高扫描覆盖、又短又在缩小的暴露尾部、带评审日期的诚实例外、被迅速遏制且更多由内部发现的事件,以及无所畏惧地告诉你可疑事件的员工。

权衡:利与弊

方法 优势 劣势
仅按严重程度评分排定优先级 简单、一致 忽略语境;把精力送到错误的地方
基于语境的优先级排定 聚焦于真正的风险 需要数据和判断
固定的补丁窗口 期望清晰 可能迫使有风险的仓促变更
基于风险的窗口 适应情况 更难审计
频繁的自动打补丁 变更小、暴露少 需要良好的测试和回退
罕见的大型补丁周期 熟悉 暴露更久,每次变更的风险更大
钓鱼模拟 培养意识 若被误用,会侵蚀信任
聚焦于报告文化 及早暴露问题 难以直接度量

答案是依据语境排序,以小步、带良好回退地频繁打补丁,记录带截止日期的例外,并把报告文化作为一种控制措施来投资。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1. 我们的扫描实际上看到我们环境的多少? 把被扫描的资产与资产登记册相比较。问缺了什么以及原因。引导者应当寻找系统性未被扫描的类别,比如容器、远程设备或第三方系统。商定本季度弥合一个缺口。

2. 我们最老的未关闭关键发现是什么?为什么它仍然开放? 看尾部,而不是平均值。追溯最老的几项:谁拥有它们、什么阻碍它们,以及补偿性控制措施是什么。引导者应当问例外是否已记录。商定由谁来解除最老一项的阻碍。

3. 一项安全修复上一次造成中断是什么时候?之后有什么变化? 回想一个例子。原因是仓促的修复,还是缺失的测试?讨论如何使打补丁成为例行且安全的。把答案与变更和发布实践相联。

4. 如果一位同事今天报告了一封可疑邮件,他们会遇到什么? 描述从报告到响应的真实路径,包括报告者如何被感谢。问是否有人因报告或因点击而感到难堪。这场交流关乎信任。商定一项使报告更容易或更安全的小变更。

5. 我们的哪些安全数字可能在我们变得不那么安全的同时上升? 列出这些测量值,想想每一项如何通过收窄范围或重新标注而得到改善。为每一项指定一道护栏。这项练习为下一次评审构建登记册条目。

6. 我们能多快遏制已确认的事件?我们如何知道? 评审最近两起事件,追溯从检测到遏制。记下延迟。问我们做过什么演练。商定在下一次评审之前进行一次。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作出大部分修复,也引入许多弱点。他们应当把保持依赖项最新作为正常流程的一部分,把安全发现视为带负责人和日期的待办事项列表项,并使用给出快速、相关反馈的流水线检查。他们需要清晰的优先事项和采取行动的时间,并且应当能自由地提出顾虑。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运行扫描器、应用补丁并响应事件。他们应当使资产链接保持最新,诚实地报告覆盖,并处理带截止日期的例外。他们还需要受保护的时间来演练事件响应,以及在发生失误时免责的文化。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设定风险偏好,并决定安全是作为持续的活动还是作为项目来出资。他们应当索要暴露窗口和最老的未关闭项,而不是总数,保护报告文化,并接受当可见性改善时数字会上升。治理应当要求为例外和事件学习提供证据。

客户与用户

用户既是受益者,也是一道防线。他们想要保护其数据的服务,也想要清晰、公平的指导。当事件影响他们时,应当迅速告知,当他们报告问题时应受到尊重,并且应当提供不会使其工作超出必要地更困难的安全措施(见主题 6.4,用户与员工体验)。

实践:一个服务管理示例

一家区域信用合作社运行着网上银行、移动应用和网点系统,有一个小型工程团队和一项外包的安全运营服务。下面的数字均为示意。

董事会要求一份安全仪表盘。安全分析师的第一稿显示有 4,200 个未关闭的漏洞,且在下降,补丁合规为 96%。工程主管询问扫描覆盖。把扫描器的输出与资产登记册相连,分析师发现,31% 的服务器和几乎所有容器在过去 30 天内未被扫描,因为扫描器在一次迁移之后失去了凭据。在被扫描的资产中,关键漏洞的暴露窗口中位数为 9 天,第 85 百分位数为 41 天。最老的关键发现已有 212 天,位于一个遗留系统上,其例外已在四个月前过期。96% 的补丁合规,只依据补丁工具所报告的资产计算。

团队与工程和运维一起作出四项变更。扫描覆盖成为仪表盘的第一行,目标是达到对登记册的完整覆盖,扫描认证被修复并受到监控。优先级排定在严重程度评分之外加入利用状态和资产重要性,使 4,200 项发现缩减为约 60 项现在重要的简短清单。依赖项更新作为频繁的小变更进入流水线,附自动化测试。例外获得负责人、补偿性控制措施和评审日期,过期的那一项由风险委员会评审。安全分析师还改变了模拟钓鱼结果的报告方式:只显示群体层面的报告率,分析师亲自感谢报告的同事。

两个月后,扫描覆盖为 97%,关键项的第 85 百分位数暴露窗口为 14 天,最老的关键发现是一个已缓解的例外,距其评审还有 60 天。一位网点员工在几分钟内报告了一封可疑的付款请求邮件,该事件在两小时内被遏制。董事会要求到年底把未关闭漏洞数减半。工程主管建议改为报告暴露窗口和逾期的关键发现,并解释说,计数可以通过少扫描而下降。该决定被记录下来,董事会同意在下次会议上评审新的测量值。

敏捷、AI、自动化与分析

敏捷

把安全视为持续交付的一部分,修复通过与其他变更相同的流水线和评审流动。需要注意的是,针对漏洞计数的目标会鼓励重新归类。

AI

AI 带来提示注入和数据泄露之类的新风险,而 AI 工具可以帮助对发现分诊。跟踪涉及 AI 系统的事件,以及由人确认的 AI 分诊发现的占比。需要注意的是,驳回真实发现的 AI 会给出虚假的保证。

自动化

在安全的情况下自动化扫描和打补丁,并度量扫描覆盖和失败的补丁。需要注意的是,自动打补丁可能破坏服务,所以要使用分阶段推出和回退。

分析

连同计数,按严重程度把暴露窗口作为分布来报告。这为之提供依据的决定是先在哪里削减暴露。需要注意的是,漏洞评分是输入,而不是结果,所以要把它们与可利用性和资产重要性结合起来。

行业视角

初创公司。 通常没有专门的安全团队,所以把基础构建到流水线中:依赖项更新、密钥扫描、多因素认证和最小权限。针对一份简短的关键系统清单跟踪暴露窗口,并制定简单的事件计划。克制在了解你的环境之前购买大型工具集的冲动。

小型企业。 外包服务和云工具承载了大部分风险。保存清单,到处开启多因素认证,使系统自动保持更新,并知道在事件中该给谁打电话。度量补丁合规和恢复备份的时间。避免羞辱报告失误的员工。

大型企业。 规模需要跨众多团队和工具的一致数据。集中定义优先级段和窗口,让团队拥有自己的发现,按业务服务报告暴露,并定期进行演习。与供应商的安全团队协调,并测试交接。

政府与公共部门。 行业往往面临针对特定漏洞的、带截止日期的强制性指令、正式的事件报告职责和审计要求。把这些视为设计输入:跟踪对指令截止日期的合规,保留证据,并在要求时报告事件,同时保护个人隐私(见主题 8.5,受监管与政府报告)。

业务论证:动因、投资回报与总拥有成本

成本是可能已经拥有的扫描和监控工具、维护资产链接的时间、修复发现和更新依赖项的工程时间、事件响应的准备和演习,以及培训。流水线检查需要设置时间和一些构建时间。外包监控有服务费用。

回报是事件更低的可能性和更低的影响、更短的暴露,以及更少仓促的紧急变更。这些收益是真实的,也难以量化,因为没有发生的事件不留记录。避免引用行业平均的数据泄露成本或事件频率,除非你能追溯来源及其相关性。依据你自己的数据构建论证:暴露窗口的趋势、由延迟打补丁引起的紧急变更数量、自动化所消除的手工打补丁工作所花的时间,以及你过往事件的成本,包括员工时间和客户影响。如关于业务论证的前面主题所建议的,以具体情景来描述风险降低(见主题 7.7,投资回报与业务论证)。

反模式与陷阱

  • 报告漏洞的计数。 当扫描漏掉东西时,计数会下降。报告暴露窗口、逾期项和覆盖。
  • 仅按严重程度评分排定优先级。 它忽略可达性和利用。加入语境。
  • 把扫描当作真相。 对照资产登记册检查覆盖和扫描质量。
  • 永久的例外。 它们变成隐藏的风险。给每个例外一名负责人和一个评审日期。
  • 因失误而羞辱人。 报告会停止。使用免责评审并汇总结果。
  • 把安全作为末端的关卡。 它拖慢交付并招致变通办法。把检查构建到流水线中。
  • 大爆炸式的补丁周期。 它们既有风险又缓慢。以小变更频繁地打补丁。
  • 忽略供应商。 他们的弱点就是你的。跟踪供应商的安全义务和事件。

成熟度模型

维度 1 起步 2 发展 3 标准化 4 管理 5 协同
可见性 偶尔扫描一些系统 定期扫描主要系统 对照资产登记册跟踪扫描覆盖;发现与负责人相联 管理并分析覆盖、暴露窗口和例外的趋势 跨团队和供应商的共享视图,包括依赖项
优先级与修复 按最响亮的请求修复 基于严重程度的清单 基于语境的排序;按段的政策窗口;频繁的小补丁 评审窗口和尾部;与团队一起调整流水线检查 在人的监督下的自动化、基于风险的修复
响应与文化 临时响应;责备 基本计划,很少测试 经过演练的计划;免责评审;重视报告 管理遏制时间和内部检测率;度量报告文化 与供应商和客户的联合演习;广泛分享学习

检查清单

  • 对照资产登记册度量扫描覆盖。
  • 发现与资产、负责人和服务相联。
  • 优先级段结合严重程度、利用、可达性和资产重要性。
  • 商定按段的政策窗口,并报告暴露窗口和最老的未关闭项。
  • 每次构建都运行依赖项和流水线检查,附约定的阻断项。
  • 打补丁作为频繁、小型、经过测试的变更运行,并有应急路径。
  • 例外有负责人、补偿性控制措施和评审日期。
  • 演练事件响应,并从检测起度量遏制时间。
  • 人的行为数据只以汇总的形式报告,并感谢报告。
  • 跟踪供应商的安全义务和事件。

AI 提示词

评审漏洞优先级排定规则。

我们目前排定漏洞优先级的规则是:[描述]。我们的数据字段包括:[清单,例如严重程度评分、利用状态、资产重要性、互联网暴露]。请评审该规则的盲区和可能被钻空子的方式,并提出一个带清晰分段和政策窗口的、基于语境的排序。不要把具体数字表述为行业标准。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安全专家应当确认的事项。

检查扫描覆盖。

这是我们按类别划分的资产登记册摘要,以及我们的扫描器在上一个 [间隔] 内看到的资产:[粘贴计数或已脱敏的清单]。请找出覆盖较低的类别、缺口可能的原因,以及确认每个原因的最快检查。建议如何报告覆盖,使失败或部分的扫描看起来不像成功。请列出你的假设。

规划桌面推演。

请为 [组织类型] 针对这一场景设计一次 90 分钟的桌面推演:[描述,例如被攻破的供应商凭据]。包括角色、情景注入的时间线、要促使作出的决定、要记录什么(包括检测和遏制的时间),以及免责复盘的问题。不要包含真实的姓名或系统。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要依据我们的背景调整的内容。

为被报告的失误撰写免责的信息。

一位同事报告说他们 [描述,例如点击了钓鱼邮件中的链接]。请起草一份来自安全团队的简短而友善的回复,感谢他们,说明我们将做什么,并询问我们需要的细节。然后起草一份给每周更新的汇总说明,在不点名任何人的情况下分享这一教训。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我应当评审的任何语气选择。

AI 技能

要点

  • 度量暴露时间、最老的未关闭项和扫描覆盖,而不是发现的原始计数。
  • 依据语境排定优先级:严重程度、利用、可达性和资产重要性。
  • 以小而经过测试的变更频繁地打补丁,并给每个例外一名负责人和一个评审日期。
  • 迅速遏制事件,免责地学习,并跟踪内部检测。
  • 把报告文化视为一种控制措施:感谢报告的人,绝不给个人排名。
  • 把安全检查构建到流水线中,使安全的选择成为容易的选择。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1. National Institute of Standards and Technology, Guide to Enterprise Patch Management Planning: Preventive Maintenance for Technology, NIST Special Publication 800-40 Revision 4, 2022.
  2. National Institute of Standards and Technology, Computer Security Incident Handling Guide, NIST Special Publication 800-61 (latest revision).
  3. Forum of Incident Response and Security Teams, Common Vulnerability Scoring System, specification (latest version), https://www.first.org/cvss/.
  4. Cybersecurity and Infrastructure Security Agency, Known Exploited Vulnerabilities Catalog, https://www.cisa.gov/known-exploited-vulnerabilities-catalog.
  5. ISO/IEC 27001, Information security, cybersecurity and privacy protection: Information security management systems: Requirements,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
  6. Forsgren, N., Humble, J., and Kim, G., Accelerate: The Science of Lean Software and DevOps, IT Revolution, 2018.
  7. Beck, K., et al., 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 2001, https://agilemanifesto.org/principles.html.
  8. Wikipedia, Vulnerability (computing).
  9. Wikipedia, DevSecOps.
  10. Wikipedia, Common Vulnerability Scoring System.
  11. Wikipedia, Common Vulnerabilities and Exposures.
  12. Wikipedia, Goodhart's law.
  13. Wikipedia, Attack surface.
  14. Wikipedia, Software supply chain.
  15. Wikipedia, Computer security incident manag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