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述与动因

改进 IT 服务的交付和运行方式,需要金钱和注意力,而每项提案都与其他提案竞争。新平台、人员配置的变更、自动化计划和质量倡议,都承诺一个更好的未来。领导者需要一种比较它们的办法,团队需要一种为重要工作争取的办法。业务论证是传统的工具,而投资回报是其最广为人知的数字。

业务论证(business case)是为拟议的项目或事业所作的论证,通常陈述问题、选项、成本、收益和风险。投资回报(return on investment)(ROI)把一项投资的收益与其成本相比较。总拥有成本(total cost of ownership)(TCO)计算一项资产或服务在其生命周期内的全部花费,包括采购、运营、支持和处置。本部分前面的主题提供输入:资产、软件、配置记录、服务和云资源的成本(见主题 7.5,服务成本与单位经济,以及主题 7.6,FinOps 与云成本度量),而收益主题给出成果的证据(见主题 6.5,价值实现与业务成果)。

两种张力使业务论证很难做好。

  • 业务论证是预测,由想要获得批准的人撰写。 作者往往希望提案成功,夸大收益、削减成本的激励很强。乐观偏差(optimism bias)是期望比可能的结果更好的倾向,在项目规划中有充分的记录。纠正办法是参照类预测(reference class forecasting),它把估计建立在类似的过往项目的实际结果之上,而不是自下而上的故事。你自己过往论证的历史,是你所拥有的最好的参照类。
  • 持续交付改变了业务论证所能承诺的内容。 敏捷方法假定需求和价值是在工作进行中被发现的。一年前就固定的范围、价格和收益集合与此冲突。敏捷的回应是分阶段出资:先迈出小的第一步去学习,随着证据的到来再进一步出资。这契合持续交付和与干系人持续协作的目标,也契合想要控制的财务职能。它还意味着业务论证是一份活的文档,随假设被检验而被重新审视(见主题 6.5,价值实现与业务成果)。

财务中的几个理念有所帮助。货币的时间价值(time value of money)说的是,今天的一个货币单位比以后的一个更值钱,所以更远的未来的收益价值更低。净现值(net present value)(NPV)用折现率把一连串未来的成本和收益转换为今天的单一价值。回收期(payback period)是收回初始支出的时间。每一个都是一种概括,每一个都隐藏了假设,所以要说明它们。机会成本(opportunity cost)提醒你,选择一个选项的成本,是所放弃的最佳替代方案的价值。沉没成本(sunk cost)是已经花掉的、无法收回的钱,不应驱动继续下去的决定。

业务论证中的每个数字都可能被钻空子:选择一个慷慨的期间、一个有利的折现率,或难以核实的收益。古德哈特定律的护栏适用于论证本身:当批准取决于一个标题 ROI 时,作者学会产生它(见主题 1.2,古德哈特定律与度量的心理学)。因此,下面的测量值包括对过往预测质量的检查。

关键原则

  • 把论证视为带区间的预测。 展示低、预期和高三种结果,并说明每一种背后的假设。
  • 统计完整的成本。 除构建之外,包括运营、支持、培训、变更工作量和处置。
  • 对收益及其证据保持明确。 把成本节省、成本避免、收入和风险降低分开,并说明每一种将如何度量。
  • 分阶段出资。 随着假设被检验、图景改善,再释放资金。
  • 与替代方案相比较,包括什么都不做。 保持现状的成本是论证的一部分。
  • 从你自己的历史中学习。 对照结果检查预测并加以调整。
  • 忽略沉没成本。 依据前方的情况作决定。

度量定义

度量 定义 公式 单位 数据来源 ITIL 实践 敏捷对应物 节奏
投资回报 在所述期间内,净收益相对于成本 (期间内总收益减去总成本) / 期间内总成本 百分比 业务论证、总账、收益登记册 服务财务管理;持续改进 对照出资的成果评审 决定时和每次评审时
总拥有成本 在所述期间内,服务或资产的全生命周期成本 期间内的采购 + 运营 + 支持 + 变更 + 培训 + 处置成本 货币 总账、成本模型、供应商合同 服务财务管理;IT 资产管理 持久团队及其平台的成本 决定时和每年
回收期 累计净收益等于初始投资所需的时间 累计收益减去累计成本达到零的时间 月 业务论证的现金流 服务财务管理 到达首个价值的时间,延伸到成本回收 决定时和每次评审时
净现值 在所述折现率下,预期收益的现值减去成本的现值 各期 (收益减去成本) / (1 + 折现率) 的期数次方 之和 货币 业务论证的现金流、关于折现率的财务政策 服务财务管理 基于价值的优先级排序 决定时
成本估算准确度 已完成倡议的实际成本与估算成本之比 每个倡议批准时的实际成本 / 估算成本,并作为分布 比率 业务论证记录和总账 服务财务管理;持续改进 预测准确度 每季度
收益估算准确度 已完成倡议中,已实现收益与预期收益之比,使用收益的证据规则 每个倡议批准时的已实现收益 / 预期收益,并作为分布 比率 业务论证记录和收益登记册 持续改进;服务价值体系治理 与干系人的成果评审 每季度
基于证据的叫停率 因证据改变了图景,而在阶段关口被叫停或重塑的受资助倡议占比 在关口依据证据被叫停或重塑的倡议 / 到达关口的倡议 百分比 阶段关口决定日志 持续改进;组合治理 从已发布的工作中学习 每季度

为每个数字说明期间、折现率,以及什么算成本或收益,并与论证一起记录。ROI 和 NPV 严重依赖这些,所以只有当两份论证使用相同的规则时,它们才是可比较的。成本和收益的准确度以分布展示,例如过往各倡议的比率中位数和离散程度,而不是单一的平均值。较低的基于证据的叫停率,可能意味着良好的选择,也可能意味着从不说不的关口,所以要与准确度测量值一起阅读。

建议

诚实地撰写论证

1. 从问题和选项开始。 描述问题、谁在经历它,以及它如今的代价。列出至少三个选项:什么都不做、最小的一步,以及拟议的变更,外加任何严肃的替代方案。“什么都不做”是有成本的,比如持续的事件或增长的风险,把它们包括进来使比较公平。

2. 在变更的生命周期内统计总拥有成本。 包括构建、许可证、托管、运营、支持、培训、迁移、将使用它的人的时间,以及处置。上线之后才到来的成本,是最常被遗漏的。使用与收益的生命周期相匹配的期间,并说明它是什么。

3. 描述每项收益以及将如何度量它。 把类型分开。成本节省减少实际支出。成本避免防止否则本会发生的支出,更难核实。收入收益取决于市场行为。风险降低减少损失的可能性或影响,最好以具体情景来陈述。对每一项,指明指标、基线和负责人(见主题 6.5,价值实现与业务成果)。

4. 给出区间,并说明是什么驱动它们。 对成本和收益,给出低、预期和高三种估计,附主要假设。敏感性分析(sensitivity analysis)显示当某个假设变化时结果如何变化,以及哪些假设最重要。如果论证只有在每个假设都慷慨时才成立,就说出来。模拟可以结合区间,不过当输入只是猜测时,它也会给人虚假的安慰。

纠正乐观

5. 把你自己的历史用作参照类。 查看你过往类似倡议的实际成本和收益结果,并与预测相比较。如果过往的倡议平均花费比估算多 30%,无视这一点的新估算很可能重复这一错误。调整,或者至少展示调整。上述成本和收益准确度测量值构建这份记录。

6. 让团队之外的人评审论证。 财务或另一个团队的同事,不在结果中有利害,阅读论证,查找缺失的成本、慷慨的收益和未经检验的假设。使评审成为例行且有建设性的。经受得住评审的论证更强。

7. 在可能时,把估算的人与倡导的人分开。 交付团队擅长估算工作量,发起人擅长判断价值。当同一个人想要获得批准时,估算就会漂移。记录谁产生了哪些数字。

分阶段出资

8. 以与证据相联的步骤释放资金。 为一个小的第一阶段出资,以检验最冒险的假设:构建一个薄片、运行一次试点,或度量基线。事先定义什么证据会证明下一阶段合理、什么会使你重塑工作、什么会使你叫停。这是应用于金钱的敏捷风险方法,它为出错的代价设定了上限。

9. 在每个阶段依据前方的情况作决定。 已经花掉的钱是沉没成本,不应影响是否继续。问剩余的成本是否被剩余的预期收益所证明,鉴于你已学到的。给团队叫停的许可,并把有充分证据的叫停视为好结果。

10. 让干系人保持知情。 在每个阶段,与发起人和收益负责人一起评审论证。全程与干系人协作是敏捷的核心目标,它防止论证变成批准之后没人阅读的文档。

检查并学习

11. 对照论证评审成果。 在约定的评审点,把实际成本和已实现收益与预测相比较。记录比率、差异的原因,以及你会在下一份论证中改变什么。使评审免责且基于事实,因为诚实的报告取决于它。

12. 向决策者报告准确度的分布。 展示在过往各倡议中,预测与结果如何比较。收益经常以相似幅度落空的组合,告诉领导者应当在多大程度上信任一份新论证,也给作者一个保持诚实的理由。把它与基于证据的叫停率配对,以了解关口是否起作用。

钻空子途径与护栏

度量 如何被钻空子 配对的护栏度量或实践
投资回报 选择很长的期间,或计入软收益;遗漏运营成本 对期间和成本范围的固定规则;收益证据的质量;独立评审
总拥有成本 遗漏支持、培训、变更工作量或处置;使用乐观的量 成本类别的检查清单;与类似过往工作的实际 TCO 相比较
回收期 把起点定义得更晚;计入未实现的收益 固定时钟定义;与已实现收益的准确度相比较
净现值 选择较低的折现率;延长期限 折现率由财务政策设定;展示敏感性分析
成本估算准确度 事后修订基线估算;把超支排除为范围变更 估算在批准时冻结;记录经批准的范围变更;展示完成所需的总成本
收益估算准确度 计入未度量的收益;重新定义收益 收益登记册规则;交付团队之外的负责人确认
基于证据的叫停率 叫停低价值的工作以抬高比率;从不叫停任何东西 与准确度测量值一起阅读;评审叫停和继续的理由

健康的读数是这样一个有业绩记录的组合:预测以已知的方式略显乐观、论证包含区间和敏感性,以及有时依据证据叫停工作的关口。

权衡:利与弊

方法 优势 劣势
大型的前期业务论证 承诺和控制清晰 锁定假设;招致乐观
分阶段出资 限制出错的代价;及早学习 需要在关口的纪律;规划的确定性较低
单一的 ROI 数字 易于比较 隐藏假设;易被钻空子
带敏感性的区间 对不确定性诚实 更难比较;可能感觉含糊
定性论证 捕捉战略和风险方面的理由 难以比较和核实
定量论证 可比较、可检验 虚假的精确;遗漏无法计数的东西
外部参照类 纠正乐观 可能不适合你的背景
自身历史参照类 适合你的背景 需要记录;样本小

答案是使用分阶段出资、区间和你自己的历史,连同对数字所遗漏之物的简短定性说明。把 ROI、NPV 和回收期用作概括,而不是裁决。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1. 我们最近五份业务论证错得有多离谱?朝哪个方向? 收集近期倡议的预测与实际成本和收益。计算比率。查看离散程度,以及误差是否偏向一边。引导者应当在第一遍抑制解释,只记录模式。然后讨论它对下一份论证意味着什么。

2. 我们当前提案中最冒险的假设是什么?我们能以多低的成本检验它? 列出假设,并按论证对每一个的依赖程度以及我们有多不确定来排序。对排名第一的,设计一个小型测试。答案塑造第一个出资阶段。

3. 什么都不做的代价是什么?我们把它放进论证了吗? 描述如果提案未获批准的可能路径:持续的事件成本、不断上升的维护、增长的风险。用区间来估计它。检查论证是否与之公平地比较。

4. 在我们的项目中,哪些成本总是来得晚? 想想运营、培训、迁移和停用。针对每一项检查论证。向模板中添加成本类别的标准检查清单。

5. 团队之外谁质疑过我们的数字?他们说了什么? 回顾上一次独立评审。如果没有,决定下一次由谁来做。这场交流应当说明,评审是对论证的一项服务,而不是攻击。

6. 我们上一次因证据变化而叫停某件事是什么时候?感觉如何? 回想一个被叫停或被重塑的倡议。讨论它是如何被接受的,以及它对信任起了什么作用。商定如何使下一次叫停感觉像学习。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提供成本估算,并从出资的阶段中学习。他们应当以区间估算,记录实际成本,并在假设破裂时发声。分阶段出资让他们聚焦于了解最重要的东西,而依据证据的叫停应当算作成功。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拥有上线之后的大部分成本,却常常被排除在论证之外。应当向他们询问运行成本、支持工作量和风险,并且他们应当检查依赖其工作的收益,比如减少的事件。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数据核实关于运营节省的说法。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决定什么获得资助,并设定诚实的氛围。他们应当索要区间和假设,评审预测的业绩记录,分阶段出资,并接受叫停是正常的结果。治理应当要求对大型论证进行独立评审和实施后的检查,并查看成果的组合。

客户与用户

用户和业务负责人承受收益和打断。他们应当成为论证的一部分,帮助定义问题和收益,并被告知作出了什么决定及其原因。他们在交付之后的体验,是论证是否正确的最佳检验。

实践:一个服务管理示例

一个省级卫生机构的 IT 团队提议一项计划,自动化例行的访问请求并减少手工处理。下面的数字均为示意。

提案的第一稿声称五年内 ROI 为 240%,依据是每年 18,000 个请求、平均手工处理成本,以及 80% 的请求完全自动化。财务伙伴建议应用该团队自己的历史。她调出八个过往的倡议:实际成本是估算的中位数 1.35 倍,范围从 1.0 到 1.9,已实现收益是预期收益的中位数 0.6。该团队还发现,请求量的数字来自单一的繁忙年份,并且成本估算遗漏了培训以及评审例外情况的员工的时间。

团队用区间重写了论证。依据成本历史,预期成本上升三分之一。依据收益历史,预期收益减少约一半。修订后的论证显示,ROI 的区间从略为负值到约 70%,回收期在 20 到 40 个月之间,而 NPV 在财务政策折现率下,在中间和预期情形下为正,在低情形下为负。敏感性分析显示,可被自动化的请求占比最重要。提案被重塑为各个阶段。第一阶段自动化三种最常见的请求类型,预算约为总额的五分之一,以检验自动化占比并度量基线处理时间。第二阶段的标准被写下:这些请求类型至少 50% 完全自动化,每个请求的处理时间减少所述幅度,并由收益负责人确认。

第一阶段之后,这三种请求类型中有 58% 被自动化,而例外情况所需的时间比预期的更长。团队重塑第二阶段,在扩展到更多类型之前先改进例外处理。该机构的董事会问,ROI 数字为什么下降了。主管解释说,早先的数字假定完全自动化且没有超支历史,而新的区间更诚实。该决定被记录下来。对第二阶段的基于证据的重塑被记录,组合的成本和收益准确度表被更新。

敏捷、AI、自动化与分析

敏捷

随着证据的到来分阶段为工作出资,并在发布之后与干系人一起检查预测。需要注意的是,单一的大型业务论证招致乐观的假设。

AI

AI 的业务论证往往依赖生产力的说法,所以要记录基线、实测的变化和质量影响,并把预测与结果相比较。需要注意的是,AI 供应商的说法未必适用于你的背景,所以在扩展之前先用试点来检验。

自动化

在成本和收益数据存在之处自动收集它们,并就估算准确度来度量业务论证的流程。需要注意的是,自动化的收益常被声称为节省的小时数,除非这些小时被利用,否则它们不会变成金钱。

分析

展示区间和假设,并随时间跟踪估算准确度。这为之提供依据的决定是继续、改变还是停止。需要注意的是,投资回报取决于假设,所以要把它们展示在数字旁边。

行业视角

初创公司。 资源稀缺,学习速度很重要。使用一页纸的论证,附最冒险的假设和廉价的测试,以小步出资,并避免精细的财务模型。往往是资金可支撑的时间,而不是 NPV,才是约束条件。

小型企业。 所有者既是发起人,也是财务职能。聚焦于回收期和现金流,纳入员工的时间,并与什么都不做和购买的选项相比较。当心供应商提供的 ROI 计算器,它们往往很慷慨。

大型企业。 组合治理、关于折现率的财务政策和众多相互竞争的提案,使一致性变得重要。使用带必需成本类别的标准模板、对大型论证的独立评审,以及实施后的评审。保存按发起人和倡议类型划分的预测准确度记录,作为组合工具,而不是对人的排名。

政府与公共部门。 公共机构常常遵循正式的评估指南,比如英国的《Green Book》,它规定如何评估选项、处理乐观偏差,并考虑包括非财务收益在内的物有所值。收益可能是社会性的,难以货币化,透明度和审计很重要。使用适用于你的指南,记录假设,并记录收益的证据(见主题 8.5,受监管与政府报告)。

业务论证:动因、投资回报与总拥有成本

本主题本身就是关于业务论证的,所以重点是把它做好的成本。撰写一份细致的论证需要数天,而不是数小时,独立评审需要更多。跟踪成本和收益的准确度,需要对每个倡议的预测和结果有一份简单的记录,许多组织缺少它。分阶段出资增加了治理会议。

回报是对稀缺资金更好的分配,以及更少的重大失败。诚实的论证减少了乐观的论证之后随之而来的意外。业绩记录使领导者能适当地打折扣地看待新的论证,这使整个组合更可靠。依据你自己的历史构建论证:实际与估算的成本和收益的比率、后来被放弃的倡议上所花的钱,以及评审的成本相对于它所防止的超支。避免引用关于项目失败率的研究,除非你能追溯其方法及其与你所做工作类型的相关性。

反模式与陷阱

  • 把单一的 ROI 数字当作事实呈现。 它隐藏假设。展示区间和敏感性。
  • 遗漏运营成本。 构建只是全生命周期成本的一小部分。统计整个生命周期。
  • 把软收益算作硬收益。 成本避免和生产力的说法需要证据。加以标注并检验。
  • 只自下而上地预测。 它重复乐观。与你自己的历史相比较。
  • 全部前期出资。 它锁定猜测。以带证据关口的阶段出资。
  • 因为已经花掉的钱而继续。 依据前方的情况作决定。
  • 给自己的作业打分。 让独立的读者评审成本和收益。
  • 从不重新审视论证。 没有成果评审,什么都不会改进。对照结果检查预测。

成熟度模型

维度 1 起步 2 发展 3 标准化 4 管理 5 协同
撰写论证 带标题数字的非正式推介 带成本和收益的模板 带 TCO 检查清单、区间和敏感性的标准模板 应用自身历史的调整;独立评审 与业务负责人和财务共同制定论证;整个组合共享假设
出资 全部前期 里程碑 带证据标准的分阶段出资 关口例行地依据证据重塑或叫停工作 组合出资依据证据在各倡议之间灵活调整
学习 没有后续跟进 偶尔评审 对照论证的实施后评审 把成本和收益准确度作为分布跟踪,并用于新的论证 学习在整个组织以及与合作伙伴之间共享;方法改进

检查清单

  • 论证列出选项,包括什么都不做。
  • 总拥有成本涵盖构建、运营、支持、培训、变更和处置。
  • 每项收益都有类型、指标、基线和负责人。
  • 成本和收益以区间给出,并说明驱动因素。
  • 敏感性分析显示哪些假设最重要。
  • 估算与你自己类似倡议的历史相比较。
  • 独立评审者已阅读该论证。
  • 出资是分阶段的,附继续、重塑或叫停的证据标准。
  • 在约定日期对照论证评审成果。
  • 向决策者报告过往倡议中成本和收益的准确度。

AI 提示词

对业务论证做压力测试。

这是我们 [倡议] 的业务论证摘要:成本 [附区间的清单]、收益 [附类型和区间的清单]、期间 [年]、折现率 [由财务设定的比率],以及假设 [清单]。请找出缺失的成本类别、需要更有力证据的收益、主导结果的假设,以及乐观的风险。建议一项敏感性分析和一个分阶段出资的结构。不要虚构数字。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我应当回答的问题。

依据我们的历史构建参照类。

我们有这些过往倡议,附预测和实际的成本与收益:[粘贴表格]。请计算实际与预测的比率,描述中位数和离散程度,评论按倡议类型出现的任何模式,并建议在估算新倡议时如何使用这些。告诉我样本在哪里太小而无法依赖。不要使用外部基准。请列出你的假设。

设计阶段关口。

对于 [倡议],请提出三个出资阶段。对每个阶段,说明要检验的最冒险的假设、能证明继续合理的证据、会使我们重塑工作的证据,以及会使我们叫停的证据。让每个阶段保持小而廉价。不要假定任何特定的交付方法。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需要领导层参与的决定。

撰写实施后评审。

请为 [倡议] 起草一页纸的实施后评审。输入:原来的论证 [摘要]、实际成本 [数字]、已实现收益及证据 [摘要],以及过程中发生的变化 [清单]。包括成本和收益的比率、差异的原因、我们会在下一份论证中改变什么,以及要问收益负责人的问题。保持语气基于事实且免责。请列出你的假设和任何需要核实的说法。

AI 技能

要点

  • 业务论证是预测:展示区间、假设和敏感性。
  • 在变更的生命周期内统计总拥有成本,并与什么都不做相比较。
  • 用你自己的预测和结果的历史来纠正乐观。
  • 分阶段出资,依据前方的情况作决定,并把基于证据的叫停视为成功。
  • 对照论证评审成果,并向决策者报告准确度。
  • 把 ROI、NPV 和回收期用作带明确规则的概括,而不是裁决。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1. HM Treasury, The Green Book: Central Government Guidance on Appraisal and Evaluation, United Kingdom, latest edition.
  2. Flyvbjerg, B., "From Nobel Prize to project management: Getting risks right," Project Management Journal, 37(3), 2006.
  3. Kahneman, D., and Lovallo, D., "Timid choices and bold forecasts: A cognitive perspective on risk taking," Management Science, 39(1), 1993.
  4. Brealey, R. A., Myers, S. C., and Allen, F., Principles of Corporate Finance, McGraw-Hill (latest edition).
  5. Ward, J., and Daniel, E., Benefits Management: How to Increase the Business Value of Your IT Projects, 2nd ed., Wiley,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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