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述与动因

软件是变化最快、也最难看见的资产类别。开发人员几分钟内就添加一个库。团队用公司的信用卡注册一个软件即服务工具。供应商在两次续约之间更改其定价模型。合同允许 500 名用户,却有 700 个账户。软件资产管理(software asset management)(SAM)是管理和优化组织内软件的采购、部署、维护、使用和处置的业务实践。它位于更广泛的 IT 资产管理实践之内(见主题 7.1,IT 资产管理度量),并与之共享记录、负责人和生命周期的纪律。

持续交付与软件资产管理,在速度上朝不同的方向拉扯。持续交付的团队需要快速选择和采用工具,并在数以百计的开源组件上构建。软件资产管理想知道什么在使用、依据什么条款、花费多少,以及带有什么风险。双方都是对的。出路是团队、采购、法务、安全和财务之间的持续协作:使获批的路径快速,使获批工具的目录易于查找,并使检查自动化。用冗长的审批流程拖慢团队,会产生影子 IT,这与人人想要的可见性正相反。

有四种软件很重要,它们之间的测量值不同。

  • 许可软件,安装在设备或服务器上,受一份软件许可证(software license)约束,其中规定谁可以使用、可以有多少人使用,以及在什么条件下使用。授权可以按用户、按设备、按核心或按站点计,而单位决定你如何计数。
  • 软件即服务(SaaS)。 软件即服务(software as a service)通过网络访问,并按订阅付费,往往按席位或按用量。它易于采用,也易于遗忘。重叠的工具和未使用的席位不断累积。
  • 开源组件。 开源软件(open-source software)以授予广泛权利、同时附带条件的许可证提供。有些许可证称为著佐权(copyleft)许可证,要求衍生作品以相同条款共享。合规取决于组件如何被使用和分发,而对许可证的解释是一个法律问题。
  • 你自己构建的软件。 你自己的代码是资产,它依赖许多组件。软件物料清单(software bill of materials)(SBOM)是一份软件中组件的清单。当出现漏洞或许可证问题时,它帮助你回答你的哪些服务使用某个给定的库。

软件资产测量值容易遭受常见的扭曲。许可状况可能因为清单不完整而看起来健康。闲置许可的成本,可能因为合同在评审之前被缩短而看起来很低。古德哈特定律的护栏适用,所以这里的每项测量值都与一项独立检查配对(见主题 1.2,古德哈特定律与度量的心理学)。

关于法律的一点告诫:许可条款和审计权利是法律事务。本主题描述的是度量实践。它不解释任何许可证,也不能取代合格的法律顾问针对你的情况和司法辖区所提供的意见。

关键原则

  • 把授权与使用相对照来度量。 了解你可以使用什么、你实际使用什么,是核心的比较。
  • 按许可证所用的单位计数。 用户、设备、核心和订阅是不同的,混用会隐藏答案。
  • 让获批的路径成为快速的路径。 可见的目录和快速的审批,减少影子采用。
  • 既包括产品,也包括组件。 开源库及其许可证是环境的一部分。
  • 在续约之前评审。 削减浪费的最佳时机,在合同日期之前。
  • 让法务参与对话。 解释属于有资格给出解释的人。
  • 与团队分享这幅图景。 看到自己的使用和成本的团队,会作出更好的选择。

度量定义

度量 定义 公式 单位 数据来源 ITIL 实践 敏捷对应物 节奏
有效许可状况 每个产品所持有的授权与所发现使用情况的比较,按许可证自己的计数单位 所持有的授权减去所发现的部署或用户,按产品 单位(盈余为正,缺口为负) 授权记录、发现工具、身份系统 IT 资产管理;供应商管理 面向团队的可见目录和使用数据 关键产品每月;其他每季度
许可利用率 已付费的授权中,处于活跃使用的占比 在过去 90 天内有活动的授权 / 已付费的授权 百分比 供应商使用报告、身份日志、授权记录 IT 资产管理;财务管理 对工具价值的回顾 每月
闲置许可成本 已付费却未使用的授权的年度成本 (未使用的授权乘以单位成本) 之和 每年的货币 授权记录、使用数据、发票 IT 资产管理;财务管理 工具链中的浪费削减 每季度
未经批准的应用数 在使用中、但不在获批目录内的软件应用数量 在费用数据、单点登录日志或网络数据中出现、但不在目录中的应用 计数 费用报告、身份提供商、网络和终端数据 IT 资产管理;信息安全管理 团队在有可见支持的情况下选择工具 每月
续约就绪 在通知日期之前做过使用评审的续约占比 在通知日期至少 90 天前完成使用评审的续约 / 期内到期的续约 百分比 合同登记册和评审记录 供应商管理;财务管理 为变化提前规划 每季度
SBOM 覆盖 拥有最新软件物料清单的生产服务占比 在上一个发布周期内生成了 SBOM 的服务 / 生产服务 百分比 构建流水线输出、服务目录 IT 资产管理;信息安全管理 完成定义包括依赖项的可见性 每月
开源评审覆盖 在生产中、有记录的许可证识别和政策决定的组件占比 记录了许可证和决定的组件 / 在 SBOM 中发现的组件 百分比 软件成分分析工具、政策登记册 IT 资产管理;供应商管理 流水线中的依赖项评审 每月

在登记册中为每个产品说明计数单位。利用率从某个已定义的事件(比如登录)和说明的窗口开始统计活动。仅在许可条款允许时,才把服务账户和测试账户从用户计数中排除,并记录规则。成本是扣除约定折扣后的合同单价,并记录价格的日期。

建议

了解你持有什么、使用什么

1. 为每个花钱或带有义务的产品保存一份授权记录。 记录应包含供应商、产品、许可证类型、计数单位、数量、期限、价格、续约和通知日期、限制,以及负责人。保存合同或其链接。度量依赖这份记录,而对于在采购之外购买的订阅,这份记录往往并不存在。

2. 用供应商的单位度量使用。 席位许可证统计具名用户,处理器许可证统计核心。针对错误单位的利用率给出虚假的安慰。凡条款复杂之处,请采购和法务用通俗语言一次性描述计数规则,并记录下来。

3. 结合三个使用数据来源。 供应商的管理控制台、你的身份提供商的登录日志,以及你的发现工具,各自看到一部分。当它们不一致时,弄清楚原因。已分配却从未使用的席位是收回的候选,而出现在一份日志中却不在另一份中的用户,可能是数据问题。

4. 默认收回未使用的席位。 设定一条规则,比如 90 天未使用后移除访问权限,并在请求时恢复。使恢复容易,使该规则不会使人们感到沮丧。收回是一种持续的实践,而不是一个项目,在它被自动化并被公告时效果最好。

让正确的路径成为容易的路径

5. 发布一份获批工具的目录。 列出团队可以使用什么、花费多少、谁提供支持,以及如何请求访问。添加一条提议新工具的快速路径,附带针对安全、隐私和成本的简短评审。帮助人们找到现有工具的目录,可防止重复采购(见主题 6.3,服务采纳与目录度量)。

6. 观察蔓延,而不惩罚它。 使用费用数据、单点登录日志和网络数据,找出不在目录中的应用。把每一个都视为一场交流:团队需要什么,获批的工具能否满足?统计未经批准的应用并跟踪趋势,目标是把有用的纳入管理,而不是把它们消灭。

7. 让团队看到自己的使用和成本。 按团队的席位、使用和成本的月度视图,使他们能清理自己的订阅。可见性比监管效果更好,并且尊重敏捷对拥有所需信息的自组织团队的偏好。

规划续约并管理依赖

8. 在每次重大续约之前评审使用情况。 在通知日期前 90 至 120 天,与负责人、采购和财务一起设定一次评审。带来利用率、闲置许可成本、替代方案和团队的反馈。续约就绪是及时到达这一评审的续约占比。错过的通知日期,是有原因的成本。

9. 留意供应商锁定。 供应商锁定(vendor lock-in)使更换供应商的代价高昂。为重要产品记录退出路径:数据导出格式、终止时的合同条款,以及更换的工作量。你不必避免依赖,但应当知道它的价格。

10. 在每次发布时生成 SBOM。 构建工具可以作为流水线的一部分自动生成 SBOM,使信息保持最新,而无需持续的工作量。与发布一起存储,并使其可搜索,使你能回答哪些服务使用某个组件。这既支持许可,也支持安全响应。

11. 在流水线中评审开源许可证。 软件成分分析(software composition analysis)工具识别组件及其许可证。与法务商定一份简短的政策,说明哪些许可证获批、哪些需要评审、哪些不允许你使用,并让流水线标出例外。把政策决定保存在登记册中。工具识别许可证,由有资格解释它们的人来决定疑难案例。

从容地为审计做准备

12. 准备好证据,而不是手忙脚乱。 供应商或监管者发起的软件审计(software audit),要求你证明你的使用与你的授权相符。如果授权记录和使用数据每月都已对账,审计就是例行的请求。及早让法务和采购参与,通过一个渠道回应,并且不要自行报告你没有与他们评审过的结论。

钻空子途径与护栏

度量 如何被钻空子 配对的护栏度量或实践
有效许可状况 以有利的单位计数;把影子部署排除在发现之外 以许可证自己的单位计数;与费用和身份数据相比较;法务评审计数规则
许可利用率 缩短活动窗口;把机器人或服务账户的登录算作使用 登记册中固定的窗口;排除非人类账户;与供应商使用报告相比较
闲置许可成本 在评审之前恰好重新谈判或取消,以降低数字;忽略信用卡上的订阅 纳入所有支出来源;在通知窗口开始时跟踪成本
未经批准的应用数 把所有东西都批准进目录,以降低计数;通过使用个人账户隐藏使用 目录评审标准;查看支出和身份数据;问团队需要什么
续约就绪 举行敷衍的评审;把通知日期设得更晚 带必需输入的评审检查清单;合同日期由采购持有
SBOM 覆盖 生成省略传递性依赖的 SBOM;统计未发布的构建输出 在登记册中定义深度;对照已部署的制品抽查 SBOM
开源评审覆盖 在没有决定的情况下把组件标为已评审;接受“未知”的许可证 统计许可证未知的组件;评审一批决定的样本

健康的读数是:与独立证据相符的许可状况、因为席位被收回而不是因为定义改变而上升的利用率、随目录改善而下降的未经批准应用数,以及带着评审到来的续约。

权衡:利与弊

方法 优势 劣势
对所有工具的集中审批 控制力强,视图统一 缓慢;鼓励影子 IT
在护栏之内由团队选择 快速;契合团队需要 更多样;需要可见性和评审
积极收回席位 节省成本 若恢复缓慢,可能使用户沮丧
慷慨提供席位 摩擦低 浪费不断累积
企业协议 单位成本更低,更简单 锁定;为不需要的广度付费
按用量付费 使成本与使用相匹配 账单不可预测
自动许可证扫描 一致且快速 边缘情形需要人的判断
对组件的手工评审 仔细 对庞大的依赖树无法扩展

答案是在清晰的护栏之内给团队选择权,使检查自动化,并把人的注意力花在大合同和疑难的许可问题上。为新工具保留快速路径,并为恢复被收回的访问保留容易的路径。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1. 哪三个产品花费我们最多?我们知道有多少人使用它们吗? 列出最大的合同及各自的计数单位。与使用数据相比较。引导者应当寻找没人知道单位、或使用数据不存在的产品。商定在下一次续约之前为其中一项收集数据。

2. 一个新工具在这里如何被采用?需要多长时间? 追踪一个近期的例子,从请求到访问。问有多少团队跳过了这条路径,以及原因。答案显示获批路径是否快速。商定一项对路径的改进,以及了解它是否有效的办法。

3. 如果一家供应商要求我们下个月证明我们的许可状况,会发生什么? 走一遍由谁回应、存在哪些记录,以及有哪些缺口。这场交流不应以得出法律结论为目的,只是为了找出缺失的记录。指名会参与的法务和采购人员,以及团队将如何联系他们。

4. 我们在哪里收回未使用的席位,在哪里不收回? 评审排名靠前的产品的收回规则。问如果把某条规则应用到其余产品会发生什么。讨论如何使恢复访问毫无痛苦,因为这正是使该规则可以接受的原因。

5. 我们能说出哪些服务使用某个给定的开源库吗? 挑选一个知名的库,尝试回答。如果需要几分钟以上,讨论原因。商定哪个流水线步骤可以产生 SBOM,以及结果可以存放在哪里。

6. 我们依赖的哪些东西会很难离开? 列出其数据或工作流与某一家供应商深度绑定的产品。问离开会花费什么,以及你将如何开始。引导者可以把答案记录下来,作为续约规划的输入。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每天都在选择工具和库。他们应当在获批目录能满足其需要时使用它,通过简短的说明提议新增,并让流水线生成 SBOM 并标出许可证问题。他们需要快速的答案:一份关于常见许可证的清晰政策,以及询问不寻常许可证的途径。看到自己的席位和支出数据的团队,不用别人说就会清理它。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运行发现、管理访问,并处理续约和审计。他们应当使使用数据与授权对账,按计划收回未使用的席位,并使合同登记册保持最新。他们还承担未管理工具的支持负担,这是把有用的工具纳入管理的充分理由。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想在不拖慢团队的情况下,避免计划外的成本和法律风险。他们应当为自动化出资,索要许可状况主张背后的独立证据,并让法务和采购保持知情。治理应当期望续约被及时评审,开源政策在流水线中被应用。

客户与用户

用户想要他们需要的工具第一次就能用,而不必长时间等待。当访问没有预警地消失,或两个工具做同样的工作时,他们会注意到。应当告诉他们席位何时将被收回,给他们一条容易的请求访问途径,并在工具被替换时征求他们的意见。

实践:一个服务管理示例

一家区域新闻机构的技术团队支持 900 名员工,并运行着一个带有约 40 项服务的发布平台。下面的数字均为示意。

财务总监问,为什么软件成本比人数增长得更快。软件资产经理收集了数据。授权记录涵盖 61 个产品。登录日志和供应商报告显示,设计套件有 220 个席位,过去 90 天内有 140 名活跃用户,利用率为 64%,未使用席位的成本约相当于一名工程师的薪水。费用数据显示有 37 个应用不在目录中,主要是由团队购买的协作和分析工具。三个最大的续约,其通知日期在没有做使用评审的情况下过去了。

团队与产品团队一起作出四项变更。一条席位收回规则在 90 天未使用后移除访问权限,并带有一键恢复的请求。目录页面列出获批的工具、其成本和负责人,并带有一条两天的新工具提议路径。续约评审在通知日期前 100 天开始,附带利用率、替代方案和团队反馈的检查清单。发布平台的构建流水线现在在每次发布时生成 SBOM,许可证扫描把许可证未知或受限的组件标出,交由法务评审。

三个月后,在收回 60 个席位之后,设计套件的利用率为 86%,并有一项续约被重新谈判为较低的席位数。未经批准的应用数从 37 降至 24,团队把四个有用的工具加入目录,并淘汰了重复项。SBOM 覆盖为生产服务的 70%。扫描在一项很少使用的服务中发现一个许可证未知的组件,法务评审了它,团队将其替换。一家供应商就另一个产品要求许可验证,为审计提供的记录相符,仅有一处更正。总监要求承诺 100% 的利用率,经理解释说,健康的数字会为新入职者和变化留有一些余地,并提出一个区间作为指导,而不是目标。该决定被记录下来。

敏捷、AI、自动化与分析

敏捷

通过简短、可见的流程使团队易于选择工具,并定期与干系人一起评审使用情况。需要注意的是,严格的审批流程会把人推向未经批准的工具。

AI

AI 服务带来新的许可模型,基于席位、令牌或用量,以及围绕数据和模型条款的新义务。跟踪 AI 工具的许可利用率和每活跃用户成本,并与来自用户的有用性检查配对。需要注意的是,基于用量的定价可能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增长,所以要设置告警和负责人。

自动化

自动收集授权和使用数据,并在流水线中生成软件物料清单。就覆盖和误报来度量自动化。需要注意的是,生成了却没人阅读的物料清单,不会降低风险。

分析

连同数据的日期一起展示有效许可状况和闲置许可成本。这为之提供依据的决定是续约、缩减还是放弃什么。需要注意的是,许可规则很复杂,所以对合同的解释要请专家。

行业视角

初创公司。 工具被迅速选择,并用信用卡付款。保存一份一页纸的订阅清单,附负责人和续约日期,每季度评审,并有意地使用免费层级。在分发软件或融资之前,要关注开源许可证,因为投资者可能会问。

小型企业。 少数几个产品承担了大部分成本。手工跟踪席位数,为续约设置日历提醒,并向供应商索取使用报告。当心自动续约的订阅,以及与已离职者绑定的许可证。

大型企业。 复杂的合同、并购和众多业务单元使授权记录变得困难。投资于能容纳计数单位的数据模型,自动化发现和身份的数据流,并在流水线中为法务和采购在开源政策上留出位置。预料会有供应商审计,并提前准备证据。

政府与公共部门。 采购规则、公共利益许可和主权要求塑造选择。记录采购的理由,在要求的期限内保存合同记录,并把开放标准和退出路径视为要求。软件支出的透明度可能是法定职责(见主题 8.4,供应商与合同度量)。

业务论证:动因、投资回报与总拥有成本

成本是构建授权记录的时间、使用和成分分析的工具,以及评审续约的工作量。有些工具已作为身份或终端平台的一部分获得许可。例行成本对小型环境是每月几个小时,对大型环境则更多。自动化收回和 SBOM 生成可以降低它。

回报来自避免的支出和避免的意外。未使用的席位在续约时是直接的节省。较早的续约评审让你能基于了解进行谈判。了解你的依赖,缩短对漏洞和许可问题的响应。避免引用你无法追溯的行业节省百分比。度量你自己的基线:未使用席位乘以单位成本、被晚评审的续约数量、回答“哪些服务使用这个组件”所需的时间,以及过去任何审计发现的成本。纳入计划本身的成本,并且只在你能描述所降低的某项具体风险时,才计入避免的法律风险。接下来关于成本的主题把财务视角进一步展开(见主题 7.5,服务成本与单位经济)。

反模式与陷阱

  • 以错误的单位计数。 对按核心销售的许可证使用席位数,会误导。记录单位。
  • 把供应商的报告当作全部真相。 把它与你自己的日志结合起来。
  • 默认阻止工具。 团队会绕过阻止。让获批的路径快速。
  • 收回却没有退路。 用户会失去信任。使恢复容易而快速。
  • 在通知日期之后才评审续约。 筹码已经消失。早点开始。
  • 扫描许可证却忽略结果。 没有政策和决定负责人的扫描,只是噪声。
  • 在交付团队内解释许可证。 疑难案例属于法务。
  • 把 SBOM 当作文书工作。 如果没人查询,它们就会衰败。在响应演练中使用它们。

成熟度模型

维度 1 起步 2 发展 3 标准化 4 管理 5 协同
授权与使用 合同在电子邮件里;没有使用数据 主要产品有记录;偶尔检查使用情况 带计数单位的授权记录;使用数据来自身份和供应商 每月评审许可状况和利用率;自动收回席位 使用和支出与团队分享;采购和使用数据在供应商与组织之间流动
采用路径 团队买自己喜欢的 一份获批工具的清单 带负责人和评审标准的快速目录路径 跟踪未经批准的应用,并将其吸收或淘汰 与团队共同设计工具选择;通用服务在整个组织中复用
组件与依赖 未知 为一些服务提供手工组件清单 发布时生成 SBOM;与法务商定许可证政策 跟踪覆盖;评审例外;运行响应演练 SBOM 和政策与供应商和客户共享;规划退出路径

检查清单

  • 每个付费或带有义务的产品都有授权记录,附单位、数量、期限和负责人。
  • 使用数据来自至少两个来源,对关键产品每月比较。
  • 席位收回有规则、有通知,并有容易的退路。
  • 存在获批工具目录,并有提议新工具的快速路径。
  • 检查费用和身份数据中未经批准的应用。
  • 续约评审至少在通知日期前 90 天开始。
  • 为生产服务的每次发布生成并存储 SBOM。
  • 与法务商定的许可证政策在流水线中标出例外。
  • 为重要产品记录供应商退出路径。
  • 审计的法务和采购联系人已被指名,并为团队所知。

AI 提示词

构建授权记录模板。

请为 [组织类型] 起草一份记录软件授权的模板,涵盖这些产品类型:[许可、SaaS、开源、自建]。字段应包括计数单位、数量、期限、价格、通知日期、限制、负责人、使用数据来源和退出说明。建议如何从现有来源填写每个字段:[清单]。不要解释任何许可条款。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需要法务或采购提供意见的字段。

准备续约评审。

我们有一个 [产品] 的续约,通知日期为 [日期]。事实:授权 [数量] 个 [单位]、过去 90 天内的活跃使用 [数量]、年度成本 [金额],以及团队反馈 [摘要]。请起草一份一页纸的续约评审,附要问的问题、选项(原样续约、缩减、替换、重新谈判),以及我们仍需要的信息。不要虚构市场价格。请列出你的假设。

设计席位收回规则。

请为 [组织类型] 中 [数量] 人使用的 [产品] 提出一项席位收回政策。包括不活跃窗口、对用户的通知、如何恢复访问、例外(例如休假或季节性使用),以及如何度量它是否有帮助而又不惹恼用户。背景:[可用的工具]。请列出你的假设和风险。

对许可证扫描结果分诊。

我们对 [服务] 的扫描发现了这些组件和许可证:[粘贴带许可证标识符的清单]。我们的政策:获批 [清单],需要评审 [清单],不允许 [清单]。请把组件分入这三组,标出未知或含糊的情形,并为每个被标出的项建议向法务询问什么。不要给出法律结论。请列出你的假设。

AI 技能

要点

  • 把授权与实际使用相比较,以许可证自己的单位计数。
  • 让获批的路径成为快速的路径,使团队无需隐藏他们使用的东西。
  • 在续约通知日期之前评审使用情况,并按可见的规则收回未使用的席位。
  • 在流水线中生成 SBOM,并对照与法务商定的政策标出许可证。
  • 让法务和采购参与解释和审计。
  • 让团队看到自己的使用和成本。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1. ISO/IEC 19770-1, Information technology: IT asset management: Part 1: IT asset management systems: Requirements,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
  2. ISO/IEC 19770-3, Information technology: IT asset management: Part 3: Entitlement schema,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
  3. National Telecommunications and Information Administration, The Minimum Elements For a Software Bill of Materials (SBOM),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Commerce,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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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Beck, K., et al., 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 2001, https://agilemanifesto.org/principles.html.
  6. Goodhart, C. A. E., "Problems of Monetary Management: The U.K. Experience," in Papers in Monetary Economics, Reserve Bank of Australia, 19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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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Wikipedia, Goodhart's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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