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与合同度量
供应商是你服务的一部分,所以要度量他们交付什么、你对他们的依赖有多深,以及你是否能够离开,并围绕共同的成果和定期的交流,而不是围绕罚则和意外来建立这段关系。
概述与动因
几乎没有哪项服务是由一个团队独自构建和运行的。云提供商托管它,供应商提供软件,承包商为服务台配备人员,电信公司承载流量,支付合作伙伴转移资金。当其中之一失败时,你的用户不会区分是你失败还是他们失败。供应商管理(vendor management)是选择供应商、与之签订合同、监控它们,并在必要时退出的学科。ITIL 的供应商管理实践把它描述为确保供应商及其表现得到妥善管理,以便无缝隙地支持服务交付。
外包(outsourcing)把工作转移给外部方,却没有转移问责:组织仍要向其客户和监管者作出回答。因此,合同是协调和风险分配的手段,而不是责任的转移。当涉及许多供应商时,多重采购(multisourcing)和服务集成与管理(service integration and management)(SIAM)的实践对它们进行协调,使用户看到的是一项服务。本主题中的测量值描述这张网的健康状况。
敏捷的价值观提供了有用的方向。《敏捷宣言》陈述了客户协作高于合同谈判的偏好。这并不意味着无视合同,合同分配真实的风险和金钱。它意味着建立这样的关系:供应商和客户为同样的成果工作,及早分享信息,并随着学习而调整。被视为合作伙伴的供应商,会更早地告诉你问题。害怕罚则的供应商则隐藏它们。度量应当支持前一种模式。
供应商度量中反复出现四个问题。
- 绿色的报告和不满意的用户。 供应商可以达到每一项合同规定的服务级别,却仍交付糟糕的体验,关于服务级别协议的前面主题把这种模式称为西瓜效应(见主题 5.1,SLA、OLA 与 XLA 度量)。合同度量的是它所说的,而用户体验到的更宽泛。
- 集中度和锁定。 严重依赖一家供应商,在它失败或涨价之前是高效的。供应商锁定(vendor lock-in)使变更代价高昂,而且成本随着每一次集成悄悄增长。
- 隐藏的依赖。 你的供应商也有供应商。供应链攻击(supply chain attack)以可信的供应商为目标,以触达其客户,而分包商的故障可能在你的直接供应商没有任何联系的情况下波及你。
- 把退出当作事后的想法。 许多合同在签署时没有终止它们的计划。从未被测试过的退出策略(exit strategy),在需要时可能不起作用。
另一个考虑是合同的形式。基于绩效的合同(performance-based contracting)把付款与成果相联,当成果清晰且可度量时,它可以使利益保持一致。当测量值狭窄时,它也可能招致钻空子。古德哈特定律的护栏在两个方向上都适用:供应商优化被度量的服务级别,买方则优化其报告的节省(见主题 1.2,古德哈特定律与度量的心理学)。
本主题建立在前一部分的记录之上,尤其是软件和财务数据(见主题 7.2,软件资产与许可度量,以及主题 7.5,服务成本与单位经济),并为公共机构常常承担的报告职责做准备(见主题 8.5,受监管与政府报告)。
关键原则
- 你仍然负有问责。 合同分配风险和金钱,并不把责任转移给用户和监管者。
- 既度量成果和体验,也度量合同条款。 绿色的合同报告可能隐藏糟糕的服务。
- 了解你的依赖。 绘制关键供应商、其主要分包商,以及依赖它们的服务。
- 在签署之前规划退出。 未经测试的退出计划是一种希望。
- 定期协作。 频繁、坦率的联合评审,胜过每年的危机会议。
- 公开地分享数据。 双方都受益于同样的数字。
- 按关键程度区别对待供应商。 把管理精力花在失败会造成最大伤害之处。
度量定义
| 度量 | 定义 | 公式 | 单位 | 数据来源 | ITIL 实践 | 敏捷对应物 | 节奏 |
|---|---|---|---|---|---|---|---|
| 供应商服务级别达成 | 供应商达到的合同服务级别测量值占比,与同一服务的一项体验测量值配对 | 期内达到的测量值 / 合同规定的测量值;在该服务的用户体验得分旁边报告 | 百分比 | 供应商报告、你自己的监控、调查数据 | 供应商管理;服务级别管理 | 对合作伙伴为目标所作贡献的评审 | 每月 |
| 归因于供应商的事件时间 | 归因于供应商的组件或行为的服务影响小时数 | 供应商的故障是已确认原因的事件的影响小时数之和 | 小时 | 带原因分析的事件记录、供应商事件报告 | 事件管理;供应商管理 | 因外部阻碍而损失的时间 | 每月 |
| 合同登记册覆盖 | 有现行合同、有指名的内部负责人、并有计划评审的供应商占比 | 三项都具备的供应商 / 范围内的供应商 | 百分比 | 合同登记册、采购记录 | 供应商管理;财务管理 | 对外部依赖的清晰归属 | 每季度 |
| 尽职调查时效 | 其风险评估处于评审周期之内的关键供应商占比 | 在周期内被评估的关键供应商 / 关键供应商 | 百分比 | 供应商风险评估 | 供应商管理;风险管理;信息安全管理 | 对风险的定期评审 | 每季度 |
| 退出就绪 | 有书面退出计划、且该计划在约定期间内经过测试的关键供应商占比 | 有经过测试的退出计划的关键供应商 / 关键供应商 | 百分比 | 退出计划和测试记录 | 供应商管理;服务连续性管理 | 对依赖项的恢复演练 | 每年 |
| 集中度 | 依赖单一供应商、且没有经过测试的替代方案的关键服务占比 | 有单一供应商依赖、且没有经过测试的替代方案的关键服务 / 关键服务 | 百分比 | 依赖图、供应商登记册 | 供应商管理;风险管理 | 避免单点故障 | 每季度 |
| 联合行动关闭率 | 与供应商的联合评审中商定的行动,在到期日之前关闭的占比 | 按日期关闭的联合行动 / 到期的联合行动 | 百分比 | 评审纪要和行动跟踪器 | 供应商管理;持续改进 | 已交付的回顾会议行动 | 每季度 |
在登记册中定义关键程度,附标准,并一致地应用。服务级别测量值依据合同中的定义算作“达到”,而体验测量值是你为同一服务所选择的那一项。归因于供应商的事件时间只统计已确认的原因,归因方法在可能时与供应商商定。退出就绪只有在该期间内记录了走查或演练时,才把计划算作经过测试。
建议
了解你的供应商以及什么依赖他们
1. 保存带负责人和关键程度的供应商登记册。 列出每一个有合同的供应商、他们提供什么、内部负责人、合同日期和关键程度。包括你的团队所依赖的免费或非正式的服务。关键程度是对供应商失败时所造成伤害的判断,它决定这段关系获得多少管理关注。
2. 为关键服务绘制依赖链。 对每项关键服务,列出它所依赖的供应商,并在可能时列出其主要分包商和共享平台。对内部链接使用配置记录,并向供应商询问他们的关键依赖(见主题 7.4,配置与 CMDB 质量度量)。这张地图显示集中风险,并告诉你别处的中断会在哪里波及你。
3. 按比例评估风险。 对低风险供应商使用简短的标准评估,对关键供应商使用更深入的评估,涵盖安全、弹性、财务稳定性和合规。按周期以及在发生变化时重新评估。与供应商分享结果并商定行动。像 ISO/IEC 27036 这样的标准,为供应商关系中的信息安全提供指导。
为成果和合作撰写合同
4. 定义反映用户所体验到的服务级别。 除组件可用性之外,包括与用户成果相关的合同测量值,比如面向用户的动作的速度。索要数据,以便自己核对。带有没人能验证、或与用户感受不符的测量值的服务级别协议,会产生西瓜效应。
5. 倾向于共同的目标,而不是只靠罚则。 对未达成目标的抵扣很常见,也有其位置,但主要建立在罚则之上的合同,会使关系对立,并使数据不那么诚实。在可能时,包含共同的目标、定期的联合评审,以及对改进的收益分享。评审激励措施可能造成的副作用。
6. 在合同中规划退出。 包括以可用格式导出数据、过渡期间的支持、合理的通知,以及对知识产权和配置所有权的明确说明。问离开会花费什么,并写下来。没有退出条款的合同,使你只能在压力之下谈判。
管理关系
7. 举行定期的联合评审。 以与关键程度相适应的节奏会面,附简短的标准议程:结果、事件、风险、即将到来的变更和行动。与供应商分享你自己的测量值,并索要他们的。跟踪行动和关闭。把会议视为合作伙伴之间的工作会议,并邀请做具体工作的人。
8. 迅速而公开地分享事件信息。 商定双方将如何、多快通知对方,并以免责的方式联合评审重大事件(见主题 3.4,重大事件度量)。度量归因于供应商的事件时间,以了解最大的影响在哪里,并在交流中使用它,而不是把它当作大棒。
9. 把合同数据与用户体验结合起来。 对每项关键供应商服务,把合同测量值与来自用户的满意度或费力程度测量值并排放置(见主题 6.2,体验级别协议)。两者之间的分歧是讨论的起点。
10. 把供应商协调成一项服务。 凡有多家供应商为一项服务做贡献之处,商定由谁拥有端到端的结果、交接如何运作,以及由谁与用户沟通。SIAM 实践使这一点形式化。度量供应商之间的交接延迟和反复升级(见主题 9.3,协作与交接度量)。
降低集中度并准备离开
11. 度量集中度并有意识地作出决定。 报告依赖单一供应商且没有经过测试的替代方案的关键服务占比。集中有时是正确的选择,因为它带来简单性和谈判筹码。使它成为带负责人、成本和评审日期的决定,而不是一个偶然。
12. 测试退出。 对关键供应商,在规定的期间内至少走一遍退出计划:你能导出数据吗、替代方案存在吗、需要多久、什么会中断?桌面推演廉价地揭示缺口。记录结果并修复缺口,并在架构变化时更新计划。
钻空子途径与护栏
| 度量 | 如何被钻空子 | 配对的护栏度量或实践 |
|---|---|---|
| 供应商服务级别达成 | 供应商把事件排除在度量之外;时钟暂停;狭窄的定义 | 自己的监控;体验测量值;审计排除项 |
| 归因于供应商的事件时间 | 对归因提出争议;把供应商的故障归类为客户一侧 | 联合原因评审;由中立的评审者处理争议;跟踪有争议的占比 |
| 合同登记册覆盖 | 指名并不知情的负责人;列出没有日期的合同 | 负责人确认;检查评审会议确实举行 |
| 尽职调查时效 | 仅凭问卷进行评估;供应商自我认证 | 对关键供应商要求证据;抽样验证 |
| 退出就绪 | 写下计划就称之为已测试;没有真实步骤的演练 | 记录演练了什么;对演练的独立评审 |
| 集中度 | 在纸面上把一家供应商拆成几个法律实体 | 依赖图追溯到最终提供者;评审共享平台 |
| 联合行动关闭率 | 设定容易的行动;在没有效果的情况下关闭 | 评审行动的质量;检查所针对的问题是否改善 |
健康的读数是:负责人积极的供应商登记册、与用户体验相符的服务级别、被公开讨论的事件、有意选择的集中,以及已被演练过的退出计划。
权衡:利与弊
| 方法 | 优势 | 劣势 |
|---|---|---|
| 单一供应商 | 简单、谈判筹码、集成 | 集中风险、锁定 |
| 多家供应商 | 弹性、选择 | 集成成本、协调负担 |
| 罚则繁重的合同 | 补救清晰 | 对立;隐藏问题 |
| 带共同目标的伙伴关系 | 诚实的数据、更快的学习 | 需要信任和成熟度;补救不太清晰 |
| 基于成果的付款 | 使激励一致 | 难以定义和度量成果;钻空子 |
| 基于投入的付款 | 简单、可预测 | 奖励努力,而不是结果 |
| 频繁的联合评审 | 早期预警 | 时间成本 |
| 只有年度评审 | 成本低 | 发现问题缓慢 |
答案是把合同补救保留给严重的情形,围绕共同的成果和公开的数据建立日常关系,并有目的地选择集中。使管理的强度与供应商的关键程度相匹配。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1. 哪家供应商的失败会对我们的用户伤害最大?我们的计划是什么? 说出前三个依赖。对每一个,问在长时间中断中会发生什么,以及计划是什么。引导者应当寻找没有计划、没有负责人或没有经过测试的替代方案的依赖。商定先处理其中一个。
2. 绿色的合同报告在哪里与用户告诉我们的不一致? 取一项供应商服务,把合同测量值与用户反馈相比较。问哪个更可靠以及原因。这场交流常常发现度量错误东西的服务级别。商定在下一次联合评审中提出它。
3. 团队中谁拥有每个关键供应商关系?他们多常会面? 检查登记册。如果负责人数月没有见过供应商,问为什么。为最关键的那些商定节奏和标准议程。
4. 离开我们最大的供应商需要什么? 估算退出的时间、成本和风险。问哪些数据、集成和技能把你绑住。决定这种依赖是否是有意的选择,以及什么会改变它。
5. 我们如何得知供应商的事件?多快? 评审最近两起供应商事件,以及从它们开始到你知晓的时间。检查通知条款。商定改进,比如共享的状态源或指名的联系人。
6. 我们与供应商分享什么?他们与我们分享什么? 列出双方提供的数据。讨论什么额外的分享会有帮助,比如需求预测或对变更的提前通知。考虑保密,并商定开始的一项交换。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依赖供应商提供平台、组件和服务,并直接感受供应商的变化。他们应当在设计中使依赖保持可见,就需求变化向供应商提前通知,并参加联合评审。他们可以把弹性构建到自己的服务中,例如使用后备方案,使一家供应商的故障不会使一切停摆。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管理日常关系:提出事件、跟踪表现并协调交接。他们持有关于归因于供应商的影响的证据,以及与每家供应商共事的体验。他们应当仔细记录归因,使通知渠道保持畅通,并参加退出演练。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签署合同并接受风险。他们应当索要关于关键程度、集中度和退出就绪的报告,设定对伙伴关系的期望,并避免仅凭价格选择供应商。治理应当要求与关键程度相称的尽职调查,以及退出计划经过测试的证据。
客户与用户
用户体验到供应商网络的综合结果。当供应商的问题影响他们时,他们需要清晰的沟通,以及无论哪一方有过错都一致的支持。他们的反馈是检验所报告的供应商表现是否符合现实的手段。
实践:一个服务管理示例
一个区域医院集团的 IT 部门用约 60 家供应商支持临床系统,包括托管提供商、电子病历供应商、网络运营商和托管服务台。下面的数字均为示意。
在病历系统长时间中断之后,董事会问有多少这样的依赖。供应商管理主管构建了这幅图景。供应商登记册涵盖 60 家已知供应商中的 47 家,它们有现行合同、负责人和评审日期,覆盖率为 78%。14 家关键供应商中有 6 家的尽职调查是最新的。在 22 项关键服务中,有 9 项依赖单一供应商且没有经过测试的替代方案,集中度为 41%,其中两家供应商共享同一个托管平台。托管服务台报告服务级别达成率为 98%,而临床人员对服务台的满意度在下降,月度报告显示,等待供应商二线支持的事件被排除在被度量的响应时间之外。上个季度,归因于供应商的事件时间共计 53 小时,其中四分之三来自两家供应商。病历供应商的退出计划只存在于纸面上,从未被演练过。
供应商管理主管与临床系统负责人和供应商商定了变更。关键供应商每季度举行联合评审,附共同的议程和来自双方的数据。服务台合同被修订为从用户的角度度量解决时间,供应商同意分享其队列数据。在合同测量值旁边增加了一份简短的体验调查。对关键供应商的尽职调查转为每年一次的周期,并附证据请求。团队为病历供应商进行了一次桌面退出演练,发现数据导出格式不包括审计轨迹,而替代方案需要数月才能准备好。该发现被纳入下一轮合同谈判。集团还决定在九项单一供应商依赖中,有意识地接受哪些、减少哪些。
一年后,登记册覆盖为 96%,14 家关键供应商中有 13 家的尽职调查是最新的,集中度为 27%,每个剩余的情形都作为被接受的决定记录在案。归因于供应商的事件时间降至每季度 22 小时。服务台的合同测量值与临床满意度得分现在一起变动。财务总监要求在所有供应商中加入一项对任何未达成的服务级别处以财务罚款的条款。供应商管理主管提议只对关键的安全相关测量值设罚则,对其余的设共同目标,并解释说,一刀切的罚则会使供应商隐藏事件并就度量争论。该决定被记录下来,合同模板被更新。
敏捷、AI、自动化与分析
敏捷
围绕共同的成果和定期的交流建立供应商关系。需要注意的是,由罚则驱动的测量值会导致关于定义的争议。
AI
供应商可能在其服务中嵌入 AI,所以要问使用了哪些 AI 功能、用什么数据、由谁监督,并度量供应商的 AI 披露覆盖。需要注意的是,供应商关于 AI 的陈述,应当对照合同条款加以检查。
自动化
在可能之处自动收集供应商表现数据,并自动化合同日期的提醒。就漏掉的续约来度量自动化。需要注意的是,来自供应商的自动数据源使用他们的定义,所以要对账。
分析
连同事件的归因规则,一起报告供应商达成情况。这为之提供依据的决定是续约、重新谈判还是退出。需要注意的是,集中度和退出就绪是判断,所以要记录理由。
行业视角
初创公司。 供应商主要是云和软件即服务工具。保存一份带负责人和续约日期的清单,了解每家持有什么数据,并保存关键数据的导出。选择有清晰导出路径的供应商,因为早期的锁定创建起来廉价,撤销起来代价高昂。
小型企业。 少数几家供应商承载业务,所有者往往直接管理他们。把联系人和合同条款保存在一处,索要状态和事件更新,并测试从存放在供应商之外的备份中恢复。减少对供应商处某个人的依赖。
大型企业。 众多供应商和层级,要求有供应商管理职能、关键程度层级,以及针对安全、弹性和退出的标准合同条款。在供应商必须协同工作之处,使用 SIAM 式的协调。保存一份中央依赖图,并与风险和连续性团队共享。
政府与公共部门。 采购法、竞争规则和透明度要求塑造供应商如何被选择和管理。合同可能很长,带有公共报告职责,以及对主权、无障碍和退出的要求。记录决定,按要求报告供应商表现,并为重新采购做规划(见主题 8.5,受监管与政府报告)。
业务论证:动因、投资回报与总拥有成本
成本是供应商负责人和一个小型协调职能的时间、登记册和依赖数据、评估工作量,以及联合评审。退出演练对每个关键供应商需要几个小时到几天。工具可能只是一个共享的登记册。
回报是更少更短的由供应商引起的事件、来自知情谈判的更好商业条款、避免的锁定成本,以及供应商失败时更快更冷静的响应。依据你自己的数据构建论证:归因于供应商的事件小时数及其成本、过往供应商过渡的成本和时间,以及合同服务级别与用户所报告体验之间的差异。避免引用行业外包失败率,除非你能追溯来源和方法。纳入保持第二个选项处于热备状态的成本,并与它所降低的风险敞口相比较(见主题 7.7,投资回报与业务论证)。
反模式与陷阱
- 签署后就忘记。 合同会偏离现实。与负责人一起、带着数据定期评审。
- 只信任供应商的报告。 它度量供应商所选择的东西。独立监控,并与用户体验相比较。
- 只有罚则的关系。 它们降低诚实。在补救之外建立共同的目标。
- 没有退出计划。 离开变成危机。在需要之前就写下并测试计划。
- 隐藏的集中。 几家供应商可能共享一个平台。追溯到最终提供者。
- 联合评审中的责备。 供应商会隐瞒事件。以免责的方式评审事件。
- 统一管理所有供应商。 它把精力浪费在小供应商上,而忽视关键的。按关键程度分层。
- 忽略分包商。 你的风险包括他们的。询问关键依赖。
成熟度模型
| 维度 | 1 起步 | 2 发展 | 3 标准化 | 4 管理 | 5 协同 |
|---|---|---|---|---|---|
| 了解供应商 | 合同分散 | 主要供应商的登记册 | 带负责人、关键程度和评审日期的登记册 | 依赖图涵盖分包商;跟踪覆盖和时效 | 与供应商和客户共享的依赖视图 |
| 表现与关系 | 被动;争议 | 来自供应商的月度报告 | 比较合同和体验测量值;定期联合评审 | 跟踪行动;联合评审事件;商定归因 | 供应商作为带共同目标和公开数据的伙伴被整合 |
| 弹性与退出 | 无 | 一些合同中有退出条款 | 关键供应商的退出计划 | 演练退出计划;有意识地决定集中 | 保持替代方案处于热备状态;与供应商联合演练 |
检查清单
- 供应商登记册列出每个供应商,附负责人、关键程度和合同日期。
- 关键服务有涵盖主要分包商的依赖图。
- 合同服务级别与一项用户体验测量值配对。
- 与关键供应商的联合评审按节奏举行,附标准议程。
- 对关键供应商的尽职调查是最新的,并基于证据。
- 商定并测试事件通知条款和渠道。
- 以商定的归因记录归因于供应商的事件时间。
- 度量集中度,每个单一供应商依赖都是有记录的决定。
- 关键供应商有退出计划,并在该期间内被演练过。
- 合同条款包括数据导出、过渡支持和配置的所有权。
AI 提示词
构建供应商关键程度评估。
我们有这些供应商:[附每家提供什么的清单]。我们的关键服务是:[清单]。请提出评定供应商关键程度的标准(例如不可用时的伤害、所持有的数据、替换的难易),依据它们为每个供应商评分并给出理由,并建议按层级的管理强度。不要虚构关于供应商的事实。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我必须与服务负责人确认的事项。
把合同测量值与用户体验相比较。
对于供应商服务 [名称],上个 [期间] 的合同测量值和结果是:[粘贴]。同一服务的用户体验数据是:[粘贴调查得分或评论主题]。请描述两者在哪里一致和不一致,为每一处分歧给出合理的解释,并为下一次联合评审建议问题。不要假定供应商的意图。请列出你的假设。
设计退出演练。
请为 [服务] 设计一次半天的、关于离开 [供应商] 的桌面推演。包括场景、参与者、要走查的步骤(数据导出、替代方案、切换、沟通)、要记录什么(时间、缺口、决定),以及如何把发现转化为行动和合同变更。不要假定具体的产品。请列出你的假设和演练中的风险。
起草联合评审议程。
请为与 [供应商] 就 [服务] 举行的季度联合评审,起草议程和一页纸的数据包。包括对照合同测量值的结果和用户体验、事件和学习、风险、双方即将到来的变更,以及行动评审。保持合作的语气。使用这些输入:[粘贴]。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任何需要法务评审的事项。
AI 技能
- Service Management Metrics skill:用于查找供应商或合同度量所配对的护栏。
- Service Management Metrics maintainer skill:用于检查供应商度量条目是否带有其钻空子途径、护栏和归因规则。
要点
- 对你外包的服务,你仍然负有问责,所以要把供应商作为你自己服务的一部分来管理。
- 把合同测量值与用户体验配对,并独立于供应商的报告进行监控。
- 把依赖追溯到分包商,并把集中视为有意的决定。
- 围绕共同的成果和定期的联合评审建立关系,把补救保留给严重的情形。
- 在签署之前规划退出,并对关键供应商进行测试。
- 与供应商以免责的方式评审事件,并公开地分享数据。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 AXELOS (now PeopleCert), ITIL 4 Practice Guide: Supplier Management, TSO, 2020.
- ISO/IEC 27036, Information technology: Security techniques: Information security for supplier relationships,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tandardization.
- Beck, K., et al., Manifesto for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and 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 2001, https://agilemanifesto.org.
- Goodhart, C. A. E., "Problems of Monetary Management: The U.K. Experience," in Papers in Monetary Economics, Reserve Bank of Australia, 1975.
- Beyer, B., Jones, C., Petoff, J., and Murphy, N. R. (eds.), Site Reliability Engineering: How Google Runs Production Systems, O'Reilly,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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