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变革与采纳度量
当人们出于它本意要被做的理由去做新的事、并且成果得到改善时,一项变革才算扎下了根,所以要度量目的和效果,而不是仪式的存在,并让变革的节奏保持在人们能够持续的水平。
概述与动因
组织一直在采用新的工作方式:新的服务管理流程、交付流水线、不同的团队结构、一套敏捷实践、事件框架。宣布很容易。日常行为中改变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问题,而预期的收益是否随之而来才是重要的。许多计划报告成功,是因为培训已经交付、工具已经安装、新的词汇已在使用,而工作看起来没有变,成果也没有动。
《敏捷宣言》的原则说,最好的架构、需求和设计出自自组织的团队,并且欢迎变化的需求。它们还说,要围绕有积极性的个人来构建项目并信任他们,并无限期地保持恒定的节奏。这些原则是反对从上方强加实践并度量合规的常设论据。它们指向一种不同的变革方式:让人们持续参与,让工作方式演进,并依据成果来评判。
软件文化中一个警示性的理念是货物崇拜(cargo cult)。货物崇拜式编程(cargo cult programming)描述仪式性地纳入没有目的、从别处在不理解的情况下抄来的代码或实践。Richard Feynman 关于“货物崇拜科学”的演讲,用一个相关的意象来描述那种具有真东西的外在形式却没有其实质的工作。应用于工作方式,货物崇拜就是这样的团队:开所有的会、使用所有的术语、填写所有的看板,却不持续交付、不与干系人协作,也不改进。货物崇拜(cargo cult)式的做法,把实践的形式与它的目的混为一谈。本主题中的测量值,旨在辨别这种差异。
变革研究中的几个理念有所帮助。
- 变革既是组织变革(organizational change)问题,也是技术问题。 变革管理(change management)处理人的一面:觉察、愿望、知识、能力和强化,是常用的要素。John Kotter 的八个步骤和 Prosci 的 ADKAR 之类的模型提供了词汇,没有一个是保证。
- 人们抵制变革往往有充分的理由。 对变革的抵制(resistance to change)可以表明提案有真正的问题、对人们所重视之物的威胁,或疲劳。把它视为信息。
- 采纳是一个随时间推移的过程。 创新扩散(diffusion of innovations)理论描述新的实践如何通过影响和观察,在一个社会系统中从早期采纳者传播到大多数人。
- 文化塑造什么会扎根。 组织文化(organizational culture),即一个群体共同的假设和行为,决定哪些变革感觉自然、哪些被拒绝。
- 观察改变行为。 霍桑效应(Hawthorne effect)是人们因被观察而改变其行为的倾向。在密切关注之下显示出很好结果的试点,在规模化时可能无法保持。
古德哈特定律的护栏对转型尤其相关:当采纳成为目标时,团队就采纳形式。有指令撑腰的“使用新流程的团队”仪表盘,会显示高采纳和低变化(见主题 1.2,古德哈特定律与度量的心理学)。本主题汇集前面关于成果(见主题 6.5,价值实现与业务成果)和改进(见主题 9.5,持续改进度量)的测量值,作为变革奏效的证据。
关键原则
- 依据成果而不是仪式来评判变革。 采纳的证明是更好的结果。
- 使每项实践的目的明确。 如果没人能说出为什么,它就是货物崇拜的候选。
- 让受影响的人持续参与。 与他们一起设计,而不是为他们设计。
- 倾向于自愿采纳和演进,而不是指令。 团队依据其背景调整实践。
- 限制变革的负荷。 人们能吸收的有限,而恒定的节奏包括变革。
- 把抵制视为数据。 倾听它对提案说了什么。
- 诚实地比较。 使用对照组,并警惕只在被观察时才出现的结果。
度量定义
| 度量 | 定义 | 公式 | 单位 | 数据来源 | ITIL 实践 | 敏捷对应物 | 节奏 |
|---|---|---|---|---|---|---|---|
| 目的清晰度 | 能用自己的话说出某项实践的目的、以及一种他们会判断其是否起作用的办法的团队成员占比 | 在简短的匿名检查中给出清晰目的和指标的成员 / 被询问的成员,在团队层面 | 百分比 | 简短的匿名检查,按团队汇总 | 组织变革管理;持续改进 | 团队对为什么这样工作的理解 | 每季度 |
| 实践采纳广度 | 使用某项已定义实践的团队占比,依据可观察的行为而不是出席来定义 | 在上一期间显示出所定义行为、并由团队和一位观察者确认的团队 / 范围内的团队 | 百分比 | 由观察确认的团队自我评估 | 组织变革管理 | 实践的传播 | 每季度 |
| 对照比较的成果变动 | 同一期间内,采纳团队相对于类似的未采纳团队的某项成果测量值的变化 | 采纳者的成果变化减去对照团队的变化 | 成果单位 | 每个团队的成果测量值(流动、稳定性、体验) | 持续改进;度量与报告 | 从实验中学习 | 每季度 |
| 变革负荷 | 同时影响一个团队的重大变革数量 | 期内要求一个团队改变其工作方式的重大变革倡议计数,按团队 | 计数 | 变革组合和团队输入 | 组织变革管理;变更赋能 | 可持续的节奏 | 每季度 |
| 干系人参与率 | 受影响的人参与了设计和评审的变革倡议占比 | 有受影响的人参与的记录的倡议 / 倡议 | 百分比 | 倡议记录和受影响团队的确认 | 组织变革管理;干系人参与 | 干系人的持续参与 | 每季度 |
| 自愿采纳占比 | 采纳的团队中,是自己选择该实践、而不是被指令的占比 | 报告自己选择了该实践的采纳团队 / 采纳团队 | 百分比 | 团队报告 | 组织变革管理 | 自组织团队 | 每年 |
| 回退率 | 在采纳一年之内放弃某项实践的团队占比 | 在 12 个月内停止的团队 / 采纳的团队 | 百分比 | 随时间推移的团队记录 | 组织变革管理;持续改进 | 因无益而被放弃的实践 | 每年 |
以团队所做的和所意图的来定义实践,而不是以它的名称。采纳广度只有在团队的行为符合定义、并且团队和观察者都同意时,才计入该团队。成果变动使用事先选定的、在服务类型和起点上相似的对照团队,并说明还有什么发生了变化。变革负荷统计要求团队改变其工作的倡议,而不是例行的更新。所有测量值都在团队或倡议层面,绝不在个人层面。
建议
从目的和人开始
1. 在实践之前先说明目的和指标。 对每项拟议的变革,写下它解决什么问题、谁感受到它、什么成果应当改善,以及你将如何知道。如果目的是“变得敏捷”或“采用该框架”,就再问一遍。当团队看到一项实践是做什么用的时,他们会更乐意遵循。这是对货物崇拜最好的防范。
2. 让受影响的人参与变革的设计。 问做这项工作的人什么让他们痛苦、他们会尝试什么、他们担心什么。与其中几个人一起设计,在小范围内测试,并倾听。干系人的持续参与是敏捷的核心目标,它同样适用于变革计划和产品。记录谁参与了。
3. 倾听抵制。 当人们反对时,问他们看到了什么而你没有看到。可能的答案包括提案中的缺陷、缺失的能力、未被承认的成本,或从未完成的较早变革。记录顾虑和回应,并在他们是对的地方调整变革。
以可以从中学习的方式引入变革
4. 带对照地试点。 与一两个愿意的团队尝试变革,并观察一个不改变的可比的群体。比较同一期间内的成果。留意霍桑效应,并把试点延长到新鲜感消退。试点项目(pilot project)是小规模的测试,其价值在于在你扩展之前它教会你什么,所以要事先说明你希望了解什么,以及什么会使你停止。
5. 倾向于自愿采纳,并让实践演进。 当团队因一项实践为他们解决问题而选择它时,他们会调整并保留它。当它被强加时,他们只是表演它。提供目的、证据和支持,并让团队决定如何应用。允许本地的变化,并从中学习。跟踪自愿采纳和回退,看一项实践是否出于正确的理由而站稳脚跟。
6. 通过榜样和交谈来传播。 影响通过受尊敬和可见的人传播。分享团队尝试某件事及其结果的故事,包括挫折。实践社区是好的渠道(见主题 9.4,技能与学习度量)。避免采纳的排行榜。
留意负荷
7. 统计落在每个团队身上的变革。 列出要求团队改变其工作方式的倡议:新工具、新流程、重组、报告要求。一次面对许多变革的团队无法吸收它们,变革疲劳(change fatigue)随之产生。给倡议排序,放弃低价值的,并在下一项之前给团队留出完成一项变革的余地。这是保持可持续节奏的一部分(见主题 9.2,满意度与福祉度量)。
8. 淘汰不再有用的东西。 每增加一项新实践,就问可以去掉什么。流程的层次不断累积,每一层都有成本。每个季度评审团队运行的仪式,并放弃其目的已不再被满足的那些。
以重要的东西度量采纳
9. 依据可观察的行为和目的来定义采纳。 描述当实践扎根时团队有什么不同,例如“变更以小步和自动化检查到达生产环境,并且每周征求用户的意见”。通过观察和交谈来评估,而不是通过统计看板或会议之类的制品。请团队成员解释目的。
10. 比较成果,而不是合规。 查看采纳团队相对于对照团队的流动、稳定性、体验和成本测量值(见主题 2.8,DORA 度量)。对因果要小心:采纳的团队可能在同样影响成果的方面有所不同。连同局限一起报告比较。
11. 检查人们的体验。 提高摩擦或侵蚀自主的采纳可能自我瓦解。使用团队健康和福祉的脉冲,看变革感觉如何(见主题 9.1,团队健康与开发者体验)。问变革拿走了什么,也问它增加了什么。
12. 诚实地报告。 把采纳、成果、变革负荷和回退一起报告,并附所学内容的故事。当形式已经传播而成果没有动时,避免宣布成功。当某项实践不合适时承认并撤回它。转型依据它促成了什么来评判,而不是依据它被宣布得有多广。
钻空子途径与护栏
| 度量 | 如何被钻空子 | 配对的护栏度量或实践 |
|---|---|---|
| 目的清晰度 | 辅导人们背诵目的;提出引导性问题 | 匿名检查;要求举例说明他们将如何判断;与成果变动相比较 |
| 实践采纳广度 | 统计看板和会议;团队为观察者表演 | 依据行为和目的来定义;由团队之外的人观察;成果变动 |
| 对照比较的成果变动 | 选择有利的对照组或时期;遗漏其他变化 | 事先选择对照和期间;列出其他变化;展示不确定性 |
| 变革负荷 | 把一项倡议拆成小块;不计入非正式到来的变革 | 按对团队工作的影响来统计;请团队列出他们正在吸收的东西 |
| 干系人参与率 | 邀请人们参加一场通报并称之为参与;只记录出席 | 受影响团队确认他们影响了设计;记录为回应而作出的变更 |
| 自愿采纳占比 | 把指令呈现为选择;团队在觉得不得不这样做时说自己选择了 | 匿名报告;问如果他们拒绝会发生什么 |
| 回退率 | 使放弃一项实践代价高昂或被隐藏;给被放弃的实践改名 | 评审放弃的理由;允许安全的撤回 |
健康的读数是:团队能够解释并选择的实践、依据行为度量的采纳、相对于对照改善的成果、可管理的变革负荷、少数有充分理由的回退,以及说自己的声音塑造了变革的人。
权衡:利与弊
| 方法 | 优势 | 劣势 |
|---|---|---|
| 指令式推行 | 快速、一致 | 没有目的的合规;怨恨;货物崇拜 |
| 自愿采纳 | 有积极性的采纳者;契合本地 | 较慢;不均衡;有些团队永不采纳 |
| 大爆炸式变革 | 事件清晰 | 风险高;负荷重;难以从中学习 |
| 带对照的分阶段试点 | 在扩展之前学习 | 较慢;试点可能无法推广 |
| 跨团队的标准实践 | 更易于协调和支持 | 对一些团队契合较差 |
| 本地的变化 | 契合背景 | 更难比较和支持 |
| 采纳仪表盘 | 进展可见 | 奖励采纳的形式 |
| 成果比较 | 诚实的信号 | 难以分离;显现较慢 |
答案是带对照地试点,连同其目的一起提供实践,让团队选择和调整,统计变革的负荷,并依据成果来评判,只在协调要求之处使用任何标准。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1. 我们遵循的哪项实践,没人能解释它的目的? 每个人说出一项。对每一项,讨论它本意要解决什么问题,以及它是否仍在解决。引导者应当不带防御地记录答案。商定对其中两项保留、更改或放弃。
2. 现在有哪些变革正落在我们身上?哪些可以等一等? 列出每一项要求我们改变工作方式的倡议。统计它们。问哪些增加价值、哪些增加负荷。向发起人提议为其中一项排序或叫停。
3. 在上一次变革中,我们对什么说了不?有人在听吗? 回想抵制或顾虑。它们被听到了吗?变革是否作了调整?讨论如何以会被接受的方式提出顾虑。商定团队将如何对下一次变革给出反馈。
4. 如果这项变革奏效,我们的结果会有什么不同?我们如何判断? 起草指标和对照。问同时还有什么在变化。如果没人说得出,这项变革就缺乏目的。现在商定一个基线。
5. 我们如何知道一项新实践只是为了做样子? 想想迹象:没人使用其产出、会议没有决定、看板是为观众更新的。讨论如何检查这些。商定一个时间,评审团队所运行的仪式。
6. 我们放弃了哪项实践?从放弃它我们学到了什么? 回想一个。讨论放弃它是否安全,以及什么取代了它。把答案视为团队能够调整的证明。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与变革共处。他们应当询问目的,让自己参与设计,运行小实验,并在某项实践不合适时说出来。他们有权演进自己的工作方式,也有义务交付能证明其选择合理的成果。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从许多方向吸收流程变革,往往还在计划外工作之上。他们应当记录变革负荷,要求排序,并在他们的观点重要之处参加试点。他们很适合注意到新流程何时增加了步骤却没有价值。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发起变革,也常常强加它们。他们应当说明目的和指标,让受影响的人参与,在可能之处倾向于自愿采纳,限制变革的负荷,并准备好撤回不起作用的东西。治理应当查看相对于对照的成果、按团队的变革负荷和回退率,并怀疑一律很高的采纳数字。
客户与用户
用户在服务质量、沟通和稳定性上体验到变革的影响。他们可以参与设计影响他们的变革,而他们的反馈是变革是否有帮助的证据。他们也承担使团队偏离服务的转型的代价。
实践:一个服务管理示例
一家跨国物流公司的技术部门有 30 个团队。两年前,它启动了一项转型计划,以采用一套标准的工作方式,该计划的仪表盘显示 30 个团队中有 27 个“已采纳”。下面的数字均为示意。
新任工程实践主管被问及该计划是否奏效。她看向仪表盘之外。一次简短的匿名检查显示,只有 41% 的团队成员能说出主要实践的目的,以及一种判断它们是否起作用的办法。对八个团队的观察显示,其中五个召开规定的会议并更新看板,而这五个中有两个仍然每季度发布一次并手工批准。把行为上实践最强的 12 个团队与 12 个类似的、没有这样做的团队相比较,周期时间的中位数和变更失败率相似,而在合规最强的团队中,对工作方式的满意度更低。平均每个团队正在吸收五项要求它改变工作方式的倡议,有三个团队面对八项或更多。22% 的团队是自愿采纳的。在两年前采纳了流水线实践的团队中,有 30% 已悄悄停止。
工程实践主管与各团队一起重新构建了该计划。每项实践的目的用通俗语言连同指标写下,团队可自由采纳、调整或拒绝,并就原因展开交谈。该部门公布每个团队的变革负荷,并请发起人给其倡议排序;四项被暂停,两项被合并。愿意的团队试点带自动化检查的小步发布实践,对照组事先选定,结果以故事和数字分享。来自业务和运维的干系人参加了两项流程变革的设计会议。报告从采纳计数改为成果变动、变革负荷和回退。
一年后,71% 的团队成员能说出他们所用实践的目的。试点团队把周期时间的中位数减少了 30%,而对照组减少了 6%,通过把试点再延长两个月,考虑了霍桑效应。平均变革负荷降至每个团队三项倡议。自愿采纳升至 64%,回退率为 9%,并记录了原因。首席运营官要求设定到年底 100% 采纳的目标。工程实践主管提议改为跟踪成果和负荷,并解释说,指令的 100% 产生了早先成功的表象和早先的回退。该决定被记录下来,仪表盘放弃了采纳计数。
敏捷、AI、自动化与分析
敏捷
以人们能够持续的节奏变革,并让干系人全程参与。需要注意的是,度量仪式的存在显示的是合规,而不是目的。
AI
AI 的采纳是一项对人有影响的变革计划,所以要度量自愿采纳、成果变动和提出的顾虑,并把使用与质量配对。需要注意的是,被强制的 AI 使用可能提高使用数字,同时降低信任。
自动化
自动从工具收集采纳信号,并度量团队的变革负荷。需要注意的是,工具使用的仪表盘可能取代交谈。
分析
在可能时与对照组比较成果,并说明局限。这为之提供依据的决定是继续、调整还是撤销。需要注意的是,采纳与收益是不同的,所以要两者都度量。
行业视角
初创公司。 变革是持续的,实践来自创始人和早期员工。使每项实践的目的保持明确,并放弃任何没有帮助的。克制在你有大公司的问题之前就抄它的流程的冲动。
小型企业。 所有者往往作决定,变革是个人化的。解释为什么,让少数受影响的人参与,一次尝试一项变革,并检查它所针对的痛点是否缓解。避免购买超出团队吸收能力的框架。
大型企业。 规模招致标准、计划和顾问,随之而来的是大批量的货物崇拜风险。提供附目的的共享实践,支持自愿采纳,按团队负荷管理变革组合,并诚实地比较成果。使用实践社区来传播有效的做法。
政府与公共部门。 变革可能由立法、重组和政治周期驱动,选择有限。凡选择有限之处,对此保持透明,专注于目的和成果,并及早让员工和用户参与。可能适用员工保护和咨询义务,而公共问责使诚实报告什么没有起作用变得有价值(见主题 8.5,受监管与政府报告)。
业务论证:动因、投资回报与总拥有成本
好好度量变革的成本很小:简短的检查、来自现有测量值的对照数据、观察时间,以及按团队划分的倡议清单。更大的成本是愿意听到一个受青睐的计划并没有奏效。
回报来自不浪费失败转型的巨额成本:培训、咨询、工具,以及许多人的时间,外加变革疲劳和失去信任的成本。依据你自己的历史构建论证:过往一项计划的成本以及它推动了什么成果、争夺每个团队的倡议数,以及后来被放弃的已采纳实践的比例。避免引用关于转型失败率的统计,除非你能追溯其来源和方法。纳入通过带对照的试点而更早纠正方向的收益(见主题 7.7,投资回报与业务论证)。
反模式与陷阱
- 把采纳报告为成功。 形式可以在没有实质的情况下传播。报告相对于对照的成果。
- 指令实践。 它产生仪式和怨恨。提供目的,让团队选择。
- 抄袭另一家公司的流程。 它引入形式,而不是使它奏效的条件。从你自己的问题出发。
- 同时有太多变革。 负荷超出容量。统计并排序。
- 无视抵制。 你失去信息。倾听并调整。
- 没有对照的试点。 新鲜效应会误导。使用对照和更长的期间。
- 从不淘汰任何东西。 流程的层次不断累积。在增加的同时移除。
- 成功的戏剧。 没有数字的故事,或没有故事的数字,隐藏真相。两者都诚实地报告。
成熟度模型
| 维度 | 1 起步 | 2 发展 | 3 标准化 | 4 管理 | 5 协同 |
|---|---|---|---|---|---|
| 目的与参与 | 宣布实践 | 在演示文稿中陈述目的 | 为每项变革写下目的和指标;征求受影响的人的意见 | 度量参与和目的清晰度;记录并回应抵制 | 变革由用户和团队在整个组织以及合作伙伴之间共同设计 |
| 引入与证据 | 大爆炸式推行 | 没有对照的试点 | 带对照组的试点;依据行为定义采纳 | 跟踪成果变动和回退;报告证据的局限 | 全组合范围内关于哪些变革有效的学习,公开分享 |
| 负荷与可持续性 | 不了解变革负荷 | 列出倡议 | 按团队统计变革负荷并排序 | 依据容量管理负荷;淘汰实践 | 变革与容量、福祉和交付目标联合规划 |
检查清单
- 每项变革都有书面的目的、指名的指标和基线。
- 受影响的人参与了设计,并记录他们的输入。
- 记录顾虑和抵制及相应的回应。
- 试点有对照组,期间足够长,使新鲜感消退。
- 依据可观察的行为和目的来定义采纳。
- 跟踪自愿采纳和回退,并附理由。
- 统计每个团队的变革负荷,并给倡议排序。
- 至少每年评审一次实践是否应被淘汰。
- 连同局限报告成果变动。
- 没有目标要求一定百分比的团队采纳某项实践。
AI 提示词
为变革撰写目的和指标。
我们计划为 [组织类型] 中的 [团队] 引入 [变革]。请起草一段通俗语言的目的(问题、谁感受到它、应当改善的成果)、一项现在要记录基线的指标、与不变革的类似团队相比较的办法,以及表明该实践已变成没有目的的仪式的迹象。不要虚构证据。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要问受影响团队的问题。
统计变革负荷并排序。
这是在未来 [期间] 内将要求 [团队或群体] 改变其工作方式的倡议清单:[粘贴,附发起人、规模和日期]。请统计每个团队的负荷,识别冲突和依赖,并提出一个为工作和可持续节奏留出余地的顺序。建议哪些可以合并、推迟或放弃。不要假定我们能做完全部。请列出你的假设。
设计带对照的试点。
请为 [变革] 设计一次试点,涉及 [数量] 个愿意的团队和 [数量] 个类似团队构成的对照组。提出成果测量值和基线、持续时间(包括新鲜感消退所需的时间)、如何事先选择对照组、还有什么可能混淆结果,以及什么会使我们扩展、调整或停止。不要声称来自其他组织的结果。请列出你的假设。
检查货物崇拜。
这是我们的团队所遵循的一项实践:[描述,附其制品和会议]。请向我提出十个我可以向团队成员提出的问题,以了解他们是否理解其目的、能否说出它应当改善的成果,以及是否会依据背景调整它。再添加制品中表明该实践是为做样子而执行的迹象。不要评判个人。请列出你的假设。
AI 技能
- Service Management Metrics skill:用于查找采纳或变革度量所配对的护栏。
- Service Management Metrics maintainer skill:用于检查采纳度量条目度量的是行为和成果,并带有其钻空子途径和护栏。
要点
- 依据相对于对照的成果,而不是其仪式的传播,来评判变革。
- 在实践之前写下目的和指标,并检验人们能否解释它。
- 让受影响的人持续参与,并把抵制视为信息。
- 倾向于自愿采纳,让实践演进,并跟踪回退。
- 统计每个团队的变革负荷,并保持在可持续的节奏之内。
- 诚实地报告,包括什么没有起作用,并淘汰不再有用的实践。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 Rogers, E. M., Diffusion of Innovations, 5th ed., Free Press, 2003.
- Kotter, J. P., Leading Change,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Press, 1996.
- Hiatt, J. M., ADKAR: A Model for Change in Business, Government and our Community, Prosci Learning Center Publications, 2006.
- Schein, E. H., Organizational Culture and Leadership, 5th ed., Wiley, 2016.
- Feynman, R. P., "Cargo Cult Science," Caltech commencement address, 1974, reprinted in Surely You're Joking, Mr. Feynman!, W. W. Norton, 1985.
- Kerr, S., "On the folly of rewarding A, while hoping for B,"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18(4), 1975.
- Beck, K., et al., Manifesto for Agile Software Development and 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 2001, https://agilemanifesto.org.
- Wikipedia, Cargo cult programming.
- Wikipedia, Cargo cult.
- Wikipedia, Organizational change.
- Wikipedia, Change management.
- Wikipedia, Resistance to change.
- Wikipedia, Diffusion of innovations.
- Wikipedia, Organizational culture.
- Wikipedia, Hawthorne effect.
- Wikipedia, Goodhart's law.
- Wikipedia, Pilot project.
- Wikipedia, Change fatig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