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成本与单位经济
了解一项服务的成本,以及每单位用户所重视之物的成本,能让团队就质量、速度和支出作出诚实的选择,只要分摊规则是公平的、可见的,并且绝不被用来惩罚运行服务的人。
概述与动因
每项 IT 服务都花钱:人员、云和托管、许可证、硬件、供应商,以及它所用的共享平台的份额。领导者问一项服务花费多少、是否值得,以及如果需求翻倍会有什么变化。团队从另一面问同样的问题:我们能负担做什么,我们在放弃什么?没有数字,这些交流就变成关于谁的预算归谁的争论。
成本会计(cost accounting)是度量、记录和分析成本的实践。对服务组织来说,核心任务是把成本归属到服务、以每单位有意义的东西来表达成本,并预测成本如何随量而变化。ITIL 的服务财务管理实践涵盖同样的领域,而针对云支出的 FinOps 实践则把它推得更远(见主题 7.6,FinOps 与云成本度量)。
成本的敏捷视角和 ITIL 视角有所不同,这种差异是有用的。
- 项目视角以预算和交付日期为一项临时的工作出资。成本是项目所花的钱,成功是按时、按预算交付。项目结束,团队解散,它所创建的服务被移交给别人。
- 产品或服务视角为一个持久的团队在其生命周期内构建和运行一项服务出资。成本是团队及其平台的稳定成本,问题在于所交付的价值是否证明该支出是合理的。这契合敏捷对持续交付和围绕了解服务的、有积极性的人来构建的目标。它也契合 ITIL 对服务在整个生命周期内成本的关注。
成本测量值既可以提供信息,也同样容易误导。有三个问题反复出现。
- 分摊是一种选择。 网络、安全和平台之类的共享成本,必须按某条规则分摊到各项服务上,而不同的规则给出不同的答案。成本分摊(cost allocation)应当遵循成本动因(cost driver),即导致成本变化的因素,比如用户、请求或存储。作业成本法(activity-based costing)通过把成本追溯到消耗资源的作业,使这一点形式化。
- 固定和可变成本的表现不同。 固定成本(fixed cost)在一个范围内随量变化而保持不变,可变成本(variable cost)随量上升。当固定成本占主导时,服务的单位成本(unit cost)随量增长而下降,这一模式与规模经济(economies of scale)有关。不知道哪些成本是固定的就去看单位成本,会导致错误的预测。
- 成本不等于价值。 最便宜的服务不是最好的。如果你在没有解决问题的情况下关闭工单,每张工单的成本就会下降。成本测量值需要一个质量或成果的伙伴,本书前面的部分提供了这些(见主题 6.5,价值实现与业务成果)。
会计分类也很重要。资本支出(capital expenditure)购买持久的资产,运营费用则涵盖日常运行。云和订阅服务把支出从前一类转移到后一类,这改变了预算看起来的样子,却没有改变服务的成本。财务同事拥有这些规则,这里的测量值应当与他们一起构建。
古德哈特定律的护栏强烈适用于金钱。成本目标往往产生在最容易隐藏损害之处的成本削减,比如维护、质量和学习时间。因此,下面的测量值与服务健康的指标以及分摊规则的说明配对(见主题 1.2,古德哈特定律与度量的心理学)。
关键原则
- 使分摊规则明确,并与动因相联。 人们接受他们能跟得上的数字。
- 把固定成本与可变成本分开。 预测取决于哪个是哪个。
- 报告单位成本时附上其质量伙伴。 只有当服务仍然良好时,更便宜才是更好。
- 使用区间和趋势,而不是虚假的精确。 分摊涉及判断。
- 在可能时,围绕服务为持久的团队出资。 稳定的团队学习和改进;临时的团队会解散。
- 与能改变成本的人分享成本。 没有影响力的可见性,只是责备。
- 绝不按成本给人或团队排名。 服务各不相同,其约束也各不相同。
度量定义
| 度量 | 定义 | 公式 | 单位 | 数据来源 | ITIL 实践 | 敏捷对应物 | 节奏 |
|---|---|---|---|---|---|---|---|
| 每项服务的成本 | 使用有文档记录的分摊规则,某项具名服务的完全负担的年度成本 | 期内该服务的直接成本 + 分摊的共享成本 | 每年的货币 | 总账、成本中心数据、云和许可证账单、时间或作业数据 | 服务财务管理;服务目录管理 | 持久产品团队及其平台的成本 | 每季度 |
| 单位成本 | 每单位用户所重视之物的成本,比如每个活跃用户、每笔交易或每个已解决请求 | 期内每项服务的成本 / 期内交付的单位数 | 每单位的货币 | 每项服务的成本和量的数据 | 服务财务管理;服务级别管理 | 每个成果的服务成本 | 每季度 |
| 分摊覆盖 | 被归属于某项具名服务、或被声明为共享开销的 IT 支出占比 | 归属于服务或声明为开销的支出 / IT 总支出 | 百分比 | 总账和分摊模型 | 服务财务管理 | 每个团队工作的可见成本 | 每季度 |
| 运行、变更与改进的划分 | 用于运行服务、变更服务和改进服务的支出或容量的占比 | 每个类别的支出或容量 / 总量 | 百分比 | 总账标签、工作跟踪器的工作类型 | 服务财务管理;持续改进 | 按工作类型的容量分配 | 每季度 |
| 预测偏差 | 按服务,预测成本与实际成本之间的差异 | (实际减去预测) / 预测 | 百分比 | 预测日志和总账 | 服务财务管理 | 预测准确度 | 每月 |
| 展示成本争议率 | 服务负责人提出质疑、并因此被更改的展示成本或内部计费条目的占比 | 质疑后被更改的条目 / 发出的条目 | 百分比 | 展示成本系统和争议日志 | 服务财务管理 | 关于共享成本的回顾会议 | 每季度 |
| 持久团队出资占比 | 以稳定的团队容量为某项服务出资的交付与运营支出占比 | 在持久服务团队上的支出 / 交付与运营总支出 | 百分比 | 总账和组织结构图 | 服务财务管理;组织变革 | 围绕服务和有积极性的人构建的团队 | 每年 |
为每项测量值定义时期、货币和成本类型,并在度量登记册中记录分摊规则:哪些成本是直接的、哪些是共享的,以及哪个动因分摊每项共享成本。单位成本需要用户和团队都接受的单位,并且该单位定义在整个趋势期间保持固定。预测偏差与期初的预测相比较,而不是与修订后的预测相比较。
建议
构建成本图景
1. 从总账和服务清单开始。 从总账中取出 IT 总支出,从目录中列出服务,并决定每项成本中有多大份额属于哪项服务。从容易的直接成本开始:运行该服务的团队、它的许可证、它的托管。共享成本其次。与相关的人分享的粗略的第一幅图景,胜过私下构建的精确图景。
2. 选择人们能够跟上的成本动因。 对每项共享成本,选择一个与实际造成它的东西相联的动因:协作平台用用户、数据平台用存储、网关用请求、终端管理用设备。用一句话解释规则。没人能检查的动因招致争论,没人能影响的动因使展示成本毫无意义。
3. 把固定成本与可变成本分开。 对每项服务,标出哪些成本随量变化、哪些不随量变化。主要是固定成本的服务,其单位成本随增长而下降,而主要是可变成本的服务则不会。这一划分是任何预测和任何关于扩展的交流的基础。
4. 在分摊涉及判断之处展示区间。 如果两条合理的分摊规则给出相差 20% 的结果,就展示两者或展示区间。由任意规则得出的单一精确数字,会引发数据无法解决的争吵。
按单位度量,并附上质量
5. 选择反映价值的单位。 每个活跃用户、每笔完成的交易、每个已解决的请求或每次部署的成本,都可能有用。选择与服务用途相联的单位,与服务负责人商定,并保持稳定。每张工单的成本是有风险的单位,因为当工单被提前关闭时它会下降,而当你通过良好的自助服务预防工单时它会上升。
6. 把每项单位成本与一项质量测量值配对。 把单位成本与可用性、满意度或重开率并排展示。质量下降而单位成本下降,是把成本转嫁给用户。单位成本保持稳定而质量上升,则是一种收益。把它们一起呈现,否则就不呈现(见主题 6.1,客户满意度度量)。
7. 跟踪趋势,而不仅仅是水平。 单位成本随时间的变化,连同对变化原因的说明,讲述一个单个季度无法讲述的故事。在图表上标出分摊规则或单位的变化,使趋势不被误读。先把一项服务与其自身历史相比较,再与其他服务相比较。
与能改变成本的人分享成本
8. 先展示成本,再内部计费。 展示成本(showback)向服务负责人报告成本而不向他们计费,内部计费(chargeback)则把成本转移到他们的预算中。从展示成本开始,它建立理解和信任,并且只在它改变决定、规则被接受的地方,才转向内部计费。两者都依赖负责人帮助塑造的规则。
9. 让负责人质疑数字。 只要争议流程快速、其结果被记录,它就是健康的迹象。评审争议率:高比率显示没人信任的规则,而零则可能显示没人阅读报告。修复规则,而不仅仅是条目。
10. 与整个服务团队一起评审成本。 在定期的成本评审中,除管理者之外,还包括工程师和运维人员。运行服务的人往往知道浪费藏在哪里:闲置的环境、过大的资源、重复的工具。把他们的发现视为要分享的改进,而不是批评。
为稳定和学习出资
11. 倾向于围绕服务出资的持久团队。 在可能之处,为一个稳定的团队出资,使其长期拥有一项服务,而不是组建项目团队再解散它。持久的团队积累知识,与用户建立更好的关系,并承担糟糕决定的成本。这反映了敏捷围绕有积极性的个人来构建的目标,以及 ITIL 对服务生命周期的关注。出资方式的改变是一项重大的组织决定,所以要及早让财务和领导层参与。Mik Kersten 的书《Project to Product》讨论了这一转变。
12. 为改进保留容量。 降低未来成本的成本,比如自动化、可靠性修复和消除重复的工具,需要受保护的资金,否则每次都会输给功能工作。在运行、变更与改进的划分中跟踪改进占比,并查看它所产生的回报(见主题 4.6,技术债与已知错误)。
钻空子途径与护栏
| 度量 | 如何被钻空子 | 配对的护栏度量或实践 |
|---|---|---|
| 每项服务的成本 | 通过分摊规则把成本转移到其他服务;让不利的成本不被分摊 | 分摊覆盖;规则公布并由负责人评审;把总数与总账相比较 |
| 单位成本 | 用低价值的单位抬高分母;削减质量以削减成本;更改单位 | 质量伙伴测量值;固定的单位定义;成果检查 |
| 分摊覆盖 | 把大笔金额声明为共享开销以避免归属 | 报告开销占比;评审什么被声明为开销以及原因 |
| 运行、变更与改进的划分 | 把运行工作重新标注为改进或变更;在期末才打标签 | 在接收时打标签;抽样检查各项的类型;与事件和请求数据相比较 |
| 预测偏差 | 给预测加水分;在期内晚些时候修订预测 | 在期初记录预测;随时间把预测区间与实际相比较 |
| 展示成本争议率 | 阻止争议;在没有规则变更的情况下更改条目 | 评审争议及其结果;检查在反复争议之后规则是否改变 |
| 持久团队出资占比 | 把项目改名为持久团队,而不改变出资或归属 | 检查团队的稳定性和随时间的归属;服务健康的测量值 |
健康的读数是:服务负责人认得的成本图景、在质量保持的情况下因可解释的原因而变动的单位成本、不断缩小的预测误差,以及出现在数字中的改进工作。
权衡:利与弊
| 方法 | 优势 | 劣势 |
|---|---|---|
| 项目出资 | 范围和终点清晰 | 团队解散;知识丢失;服务被移交 |
| 持久团队出资 | 学习、归属、稳定的成本 | 需要信任和成熟的规划流程;范围可能漂移 |
| 展示成本 | 以很小的摩擦建立理解 | 若无人负责,可能被忽略 |
| 内部计费 | 创造问责和价格信号 | 争议;规避共享服务的激励 |
| 简单的分摊规则 | 易于解释 | 可能粗糙 |
| 基于作业的分摊 | 更准确 | 维护成本高;虚假的精确 |
| 每单位成本 | 把成本与价值相联 | 对单位的选择和量敏感 |
| 只看总成本 | 简单 | 隐藏趋势和效率 |
答案是从简单的规则和展示成本开始,在决策依赖之处加入精度,并随着信任和规划成熟度的增长,朝持久团队出资迈进。在每项成本测量值旁边保留一项质量测量值。
与团队讨论的问题
1. 我们的主要服务每年花费多少?谁会同意这个数字? 请财务和服务负责人分别作出独立的估算。把它们相比较。引导者应当记下它们在哪里不同以及原因:分摊规则、范围,还是缺失的成本。商定下个季度使用一条单一的、有文档记录的规则。
2. 用户会认得的单位是什么?它花费多少? 列出该服务可能的单位并选择一个。计算它的成本,并讨论什么会使它上升或下降。问这个单位隐藏了什么。添加一项质量测量值,与它并排。
3. 我们的哪些共享成本是按没人能解释的规则分摊的? 列出共享成本及其动因。对每一个,问该动因是否与造成成本的东西相关。替换一个不相关的。讨论谁能影响动因,因为没有影响力的成本数据只是责备。
4. 我们的容量有多少用于运行、变更和改进服务? 像规划主题中那样,按类型评审一个季度的已完成工作(见主题 2.5,交付预测与规划度量)。与领导者的想法相比较。决定改进占比应当是多少,以及什么会保护它。
5. 如果我们为这项服务的持久团队出资,会有什么变化? 设想出资、归属和测量值。问财务、团队和用户会看到什么风险和收益。确定朝它迈出的一步,比如稳定的团队名单和共享的服务预算视图。
6. 一个成本数字上一次引起争论是什么时候?我们学到了什么? 回想一次展示成本或预算的争议。它是关于数字,还是关于规则?讨论更清晰的规则或更好的争议流程会如何有帮助。
四种视角
产品与交付团队
交付团队把成本视为其时间、平台和工具的价格。他们应当了解其服务的成本和单位成本,及早发现浪费,并用这些数字来为改进工作和稳定的出资争取。他们应当避免通过削减质量来优化数字,并质疑他们无法理解的分摊规则。
服务与运维团队
运维团队承担运行服务的成本,并常常持有共享平台。他们应当公布共享成本如何被驱动,回答展示成本的问题,并从经验中分享节省成本的想法。他们应当预料到削减运行成本的压力,并展示任何削减的质量和风险一面。
领导层与治理
领导者询问成本和价值,并设定出资模式。他们应当索要附质量伙伴的单位成本,在适用之处支持持久团队出资,并避免按成本给团队排名。治理应当期望分摊规则有文档、被评审并被一致地应用,并应当查看改进占比。
客户与用户
通过内部计费付费的用户,想要理解账单并影响它。其他人在所提供服务的质量和范围中看到成本。清晰的单位成本,以及在价格与服务之间权衡时的发言权,使关系更健康,而他们的反馈是每项单位成本的质量伙伴的一部分。
实践:一个服务管理示例
一所中型大学的中央 IT 部门为 18,000 名学生和员工提供约 25 项服务。下面的数字均为示意。
财务办公室想知道,为什么 IT 的预算增长快于招生人数。IT 财务伙伴与服务负责人一起构建了一幅成本图景。在 IT 总支出中,72% 直接归属于具名的服务,18% 是按动因分摊的共享平台(网络、身份、安全工具),10% 被声明为开销。分摊覆盖因此为 90%。学习平台每个活跃用户每年的成本相当于 41 美元,高于 36 美元,而满意度和可用性保持稳定。服务台显示,每个已解决请求的成本在两年内下降了 12%。服务负责人指出,这一下降恰逢被重开的工单从 4% 升至 9%,而质量伙伴显示,节省部分是把工作量转嫁给了用户。
团队作出四项变更。它在一页纸上公布分摊规则,附每项共享成本的动因和上次评审的日期。它把每个请求的成本替换为首次联系即解决的每个已解决请求的成本,并与重开率并排展示。它把学习平台和身份服务转为以稳定名单的持久团队出资。它为两项最大的服务各预留 15% 的容量用于改进工作,并跟踪这些工作带来的回报。
一年后,随着使用量增长,学习平台的单位成本为 38 美元,重开率已降至 5%,两项持久团队服务的预测偏差在 4% 以内,而项目出资的工作则为 11%。在两条规则被更改后,展示成本的争议率从 22% 降至 8%。财务办公室要求为每项服务设定每年降低 5% 单位成本的目标。IT 财务伙伴提议,只在服务有明确的效率杠杆之处设定目标,并附质量伙伴,并解释说,一刀切的目标会奖励削减维护。该决定被记录下来,并每年评审规则。
敏捷、AI、自动化与分析
敏捷
为持久团队出资,并定期与干系人一起结合成果评审成本,使成本的讨论不仅仅是削减。需要注意的是,被用来惩罚团队的分摊规则,会导致对标签和拆分的钻空子。
AI
AI 工作负载增加了可变成本,比如模型使用和数据处理,并提出了每个成果的成本问题。跟踪由 AI 辅助的路径每单位价值的成本,并与质量配对。需要注意的是,降低质量的更便宜的 AI 路径,只是把成本转移到返工上。
自动化
自动化成本收集和标签检查,并度量分摊覆盖。需要注意的是,由没人评审的规则进行的自动分摊,可能扭曲图景。
分析
连同区间报告单位成本,并说明分摊规则。这为之提供依据的决定是在哪里改变质量、速度或支出。需要注意的是,单位成本取决于选作单位的东西,所以要说明原因。
行业视角
初创公司。 成本主要是云、工具和薪水。从一开始就按服务跟踪主要的云和工具支出,给资源打标签,并及早计算每位活跃客户的成本。克制复杂的分摊,因为团队很小。
小型企业。 少数几家供应商和一两个人构成了大部分成本。保持一幅简单的年度图景、主要工具的每用户成本,以及已付费却未使用之物的视图。向供应商索取逐项列出的账单。
大型企业。 规模带来共享平台和众多业务单元。使用带动因的有文档的分摊模型、争议流程,以及嵌入 IT 的财务伙伴。当心那种使人不愿使用使所有人受益的共享服务的内部计费。
政府与公共部门。 预算是按年度拨款的,对资本和运营支出有规则,并且可能要求成本透明。使服务成本核算与公共财政规则保持一致,为审计记录分摊方法,并在法律允许之处,考虑为持久的服务团队提供多年期出资。连同成果测量值一起报告单位成本(见主题 8.5,受监管与政府报告)。
业务论证:动因、投资回报与总拥有成本
成本是构建分摊模型的工作量、财务和服务负责人商定规则的时间,以及每月报告和处理争议的例行工作。大多数组织已经拥有总账和云账单数据。电子表格中的小型模型就可以开始这项工作,工具以后再说。
回报是更好的决定和更少的争论。看到自己成本的团队会发现浪费:闲置的环境、未使用的许可证和重复的工具。领导者可以在了解成本动因的情况下比较各种选项,在固定和可变成本分开的情况下规划增长,并带着其回报的证据为改进出资。依据你自己的数字构建论证:第一次评审中发现的浪费、花在预算争议上的时间,以及前后的预测偏差。避免引用关于 IT 平均支出占收入百分比的外部说法,除非你能追溯其来源和方法,因为定义差异很大。本部分的最后一个主题把财务论证收集在一处(见主题 7.7,投资回报与业务论证)。
反模式与陷阱
- 把共享成本平均分摊。 它惩罚小用户并隐藏真正的动因。使用反映消耗的动因。
- 把每张工单的成本当作目标。 它奖励提前关闭工单。使用每个已解决请求的成本,并附质量伙伴。
- 没有信任的精确。 负责人不相信的漂亮模型毫无价值。与他们一起构建规则。
- 先内部计费。 在有理解之前就开始争吵。从展示成本开始。
- 削减难以看见的东西。 维护、学习和可靠性工作首先被削减,之后花费更多。保护改进的容量。
- 按成本比较团队。 服务在约束和风险上不同。把每个与它自己的历史相比较。
- 同时更改规则和趋势。 在图表上标出规则变更,并尽可能重述历史。
- 把成本视为财务所有。 运行服务的人知道成本来自哪里。让他们参与。
成熟度模型
| 维度 | 1 起步 | 2 发展 | 3 标准化 | 4 管理 | 5 协同 |
|---|---|---|---|---|---|
| 成本图景 | 只有按部门的预算 | 为少数服务提供每项服务的成本,粗略的分摊 | 带动因的有文档的分摊规则;跟踪覆盖 | 带质量伙伴的单位成本;固定与可变的划分 | 与业务伙伴透明地分享成本;共同影响动因 |
| 使用成本 | 按百分比削减成本 | 向部分负责人展示成本 | 向所有服务展示成本;争议流程 | 预测偏差和单位成本趋势驱动决策 | 在整个组合中公开地权衡成本、质量和价值 |
| 出资模式 | 年度项目预算 | 一些稳定的团队 | 为关键服务设立持久团队 | 出资跟随服务成果和学习 | 跨服务灵活出资,并附共享平台投资 |
检查清单
- IT 总支出被归属于服务或声明为开销,并跟踪覆盖。
- 分摊规则和动因被写下,并与服务负责人一起评审。
- 为每项主要服务把固定与可变成本分开。
- 单位成本使用商定的、稳定的单位,并与质量测量值并排。
- 预测在期初被记录,并与实际相比较。
- 每位服务负责人都能获得展示成本,并有争议流程。
- 报告运行、变更与改进的支出或容量。
- 保护一部分容量用于改进。
- 在趋势图上标出规则和单位的变更。
- 没有团队或个人按成本被排名。
AI 提示词
为共享服务提出成本动因。
我们的共享服务及其年度成本是:[清单]。使用它们的服务是:[清单],可获得使用数据的动因有:[用户、请求、存储等动因的清单]。请为每项共享服务提出一个成本动因,解释如何检查该动因反映了造成成本的东西,并描述其局限性。不要虚构成本。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财务应当确认的事项。
设计单位成本及其质量伙伴。
对于 [组织类型] 中的服务 [名称],请为单位成本建议三个可能的单位(例如每个活跃用户、每笔交易、每个已解决请求),并对每个给出与之并排展示的质量测量值,以及这一对可能被钻空子的方式。推荐其中一个并说明理由。不要虚构数字。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要问服务负责人的问题。
准备展示成本评审。
请为与 [服务] 的负责人举行的季度展示成本评审,起草议程和一页纸的摘要。数据:本季度成本 [数字]、上季度 [数字]、量 [数字]、质量测量值 [数字],以及争议 [清单]。包括帮助负责人发现浪费并质疑分摊的问题。使用通俗语言。请列出你的假设,并标出任何需要核实的说法。
规划转向持久团队出资。
我们目前以项目的方式为工作出资:[描述]。我们正在考虑为 [服务] 的持久团队出资。请概述各个步骤、财务和领导层会想要的信息、风险,以及跟踪这一变更是否有帮助的测量值(例如预测偏差、团队稳定性、改进占比和服务健康)。不要声称来自其他组织的结果。请列出你的假设,以及需要领导层参与的决定。
AI 技能
- Service Management Metrics skill:用于查找成本或单位经济度量所配对的护栏。
- Service Management Metrics maintainer skill:用于检查成本度量条目是否说明了其分摊规则、钻空子途径和质量伙伴。
要点
- 用人们能够跟上的动因把成本归属到服务,并展示规则。
- 把固定成本与可变成本分开,并把每项单位成本与一项质量测量值配对。
- 从展示成本和争议流程开始,只在它改变决定时才加入内部计费。
- 在可能之处围绕服务为持久团队出资,并保护改进的容量。
- 报告区间和趋势,并在图表上标出规则的变更。
- 绝不按成本给人或团队排名。
参考文献与延伸阅读
- Kaplan, R. S., and Anderson, S. R., "Time-Driven Activity-Based Costing,"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82(11), 2004.
- Kaplan, R. S., and Cooper, R., Cost & Effect: Using Integrated Cost Systems to Drive Profitability and Performance, Harvard Business School Press, 1998.
- Kersten, M., Project to Product, IT Revolution, 2018.
- AXELOS (now PeopleCert), ITIL 4 Practice Guide: Service Financial Management, TSO, 2020.
- Forsgren, N., Humble, J., and Kim, G., Accelerate: The Science of Lean Software and DevOps, IT Revolution, 2018.
- Beck, K., et al., Principles behind the Agile Manifesto, 2001, https://agilemanifesto.org/principle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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